帘派掌门,此后定护派内上下周全,守谷帘派基业安定!”
厅内外所有谷帘派弟子齐齐向许訚回礼,齐声道:“参见掌门!”
“众位请起。”许訚朗声道,顿了顿,又道:“承蒙众位前辈、朋友见证,谷帘派不胜荣幸。”
众人皆高声贺喜,祝贺的话语如海潮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涌来。
“在下还有一件事恳请各位帮忙。 ”
一个声音于众人的声音中响起,温润却清晰,言辞恳切。
众人安静了一瞬。
人群中一个魁梧大汉高声道:“许兄弟少年英豪,又刚任谷帘派掌门之位,能难倒许兄弟的定是极难办的事,说出来大家没有不帮忙的!”
众人皆点头表示同意。且不论许訚是否是新任谷帘派掌门,帮助他则是和谷帘派交好,就是单论他的品行端正,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许訚抱拳感激道:“许訚在此先行谢过各位!”
那大汉高声道:“到底是什么难事?”
许訚正色道:“昨日比武台上那位姑娘,如今被昙林高僧囚禁于昙林寺后山,山门由十二铜人阵把守。在下双拳难敌四手,想请几位豪杰相帮,助我破阵!”
此言一出,群雄皆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各人心中自有盘算。
那姑娘和许訚配合无间,定然关系匪浅。那女子被掳走,许訚想要救她无可厚非。可是那女子的身份颇为神秘,昙林方丈是她的师父,她却当着江湖豪杰杀了昙林方丈。武林中人将尊师重道,忠孝礼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要救她闯阵,暂且不说是否师出无名,昙林乃江湖第一大派,谁愿为了不相干的人与之为敌呢?
厅内厅外一片寂静。
“贫道愿意凑这个热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富钱道人依旧是笑呵呵的,仿佛天大的事,在他心中也不过是愿意和不愿二字。
“我看那姑娘眼神澄澈,不似恶人。昙林不由分说便囚禁她在后山,也算不得什么江湖第一派。”
许訚见富钱道人如此古道热肠,向他深深揖礼,道:“多谢前辈!”
人群中有人冷哼一声,道:“不似恶人?她可是在我们面前杀害了当今的昙林方丈。她若不是恶人,恶人就是昙林方丈寂恩了。然方丈德高望重,江湖皆知。再说了,这是昙林派内之事,我们外人如何插手?”
许訚不善言辞,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是好。
忽然听得一个声音不徐不疾道:“借谷帘派掌门接任仪式,在下也有一事向众位宣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剑眉入鬓,沧桑中透着一股英气。
“曾昌怒?”
“他是谁?”
“那可是前朝余孽!”
人群中有人认出曾昌怒,知道他是复辟前朝组织的首领,前些时候销声匿迹,居然在谷帘派的接任宴上悄然出现。
群雄对复辟前朝态度呈两极,有的认为他们为复辟前朝,为百姓尽力,是侠义之士;另一部分则觉得他们和当朝朝廷对着干,螳臂当车,自身危险不说,还会牵连家人亲友。
曾昌怒道:“各位当中有些人认得我,你们想得不错,我余生是为复辟前朝而活。只因我前段时间身受重伤,无力继续。如今我便将复辟前朝首领之位也让位给这位少年英豪 —— 许訚。”
许訚瞳孔猛地放大,脱口而出,道:“不可!”
曾昌怒听到许訚的拒绝,面色未变分毫,依旧不徐不疾说道:“许訚,你师父还未和你说明,谷帘派也属复辟前朝的门派之一”
此言一出,人群中爆发出喧哗声,仿佛将一勺水全数浇入了滚油之中。
复辟前朝从来是累及家人的营生。曾昌怒此话一出,此后谷帘派众人便再不能独善其身。
谷帘派众弟子均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显然他们并不知道此事,均不敢置信地看向陶愚,目光中流露着想要寻求一个答案的神色。
只见陶愚缓缓点点头,示意曾昌怒所说不错,道:“谷帘派众弟子今日若有谁想退出谷帘派,畅行无阻,陶某绝不阻拦。”
曾昌怒又道:“在座众位英雄豪杰,十多年前的三日屠城,多少妻离子散,多少人死于那场屠城中,就算你们未曾亲临,也应该有所耳闻。如今雍朝变本加厉,更加压迫武林中人。江湖中人,快意恩仇,自由潇洒,众位难道愿意一直被雍朝的那个所谓灵雀阁压制管辖?”
曾昌怒顿了顿,看众人皆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接着说道:“那位姑娘一剑毙命昙林方丈,她的武功大家有目共睹,有这样的高手加入复辟前朝,我们必定如虎添翼。就算她有错处,也可多杀几个灵雀阁中人,将功折罪。”
众人不语,各怀心思。复辟前朝组织里的人虽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没有前朝皇室后代,师出无名,人心难聚。
曾昌怒从众人的脸上缓缓看去,仿佛能读懂众人的心思一般,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