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人群中一人惊呼,那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担心是自己眼花了。
只见看台上一片红影晃动,惠定仿佛分身成数人,金木二人连攻十招,惠定便解了十招。而这一切都似乎在瞬间完成。
众人一片哗然。
人群中有一老者沉声开口道:“菩提斩?这位姑娘是那小僧人的什么人?”
惠定突然呼吸一滞,防守便露出了一丝破绽 —— 刚刚危急关头,情不自禁地用上了父亲的武功招式,竟然就被认出了么……
阿木眼中精光暴现,直攻向惠定破绽!
“叮!”金铁交击,许訚横剑格挡,替惠定挡住一击。
惠定稳住心神,聚精会神地盯住对方。
只见阿金再次攻向惠定的心口,惠定便反手运劲,要用软剑格挡。
殷庄桓将惠定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知道惠定和那人口中的小僧人必有干系,便在此关键时刻开口道:“这招也颇似小僧人当年风采。”
惠定父亲在世时,他不过是几岁大的孩子,哪里见过他的风采,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乱惠定的心智。
惠定听此一言,心神不宁,担心自己出招暴露武功路数,便胡乱格挡一招,招式无门无派。
殷凤曲冷冷道:“世间的武功门派数不胜数,万宗归一,一生万物。如若究其根源,都是一样的。”
惠定知道殷凤曲是在开解她,她心神稍稳,果断出手,长剑刺穿阿木右胸,阿木一口鲜血喷出,显然是受了重伤。
殷庄桓冷哼一声。阿木、阿金见主人发怒,顾不上自身已受重伤,怒吼一声,周身真气带动衣袖翻飞,整个人都充斥着暴戾之气。
众人见状皆为惠定、许訚二人捏了一把汗。
只见金木两人飞身直刺向惠定,许訚挥剑格挡阿金,阿木则不避反进,刺向惠定。
惠定化刚为柔,将阿木的雷霆一击以四两拨千斤的力道运开,反手便要拍向阿木的心口。
“好俊的功夫,颇有故人之姿,莫不是故人之女?”殷庄桓趁机说道。
惠定被他说中要害,登时气息窒滞,那一掌停在空中,不敢拍下。
阿木瞅准时机,一剑刺穿了她的肋骨。
惠定吐出一大口鲜血,以掌撑地 —— 不能输,不能倒下,好在自己一身红衣,旁人看不出失血过多。
“昙儿!”
“阿昙!”
殷凤曲和许訚同时惊呼出声。
金木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此女若重伤,对面的二人阵便破,许訚一个人无论如何赢不了他。他二人当即立断,再次向惠定发起猛攻,还是他们刚刚使出的十招猛攻,曾经被惠定以极其飘逸的身姿化解,这是他二人的得意招数,再次施展出来,便是要在天下人面前找回面子。
许訚的剑直刺向阿金身后,阿金头也不回依然攻向惠定。
竟然是舍生忘死的打法!
第70章 寂恩
只见金木二人连攻十下快招,惠定此时失血过多,神志已然不清,眼前模糊成一片。在她神志昏迷之时,使出了昙林寺最基础的武功,但凡是昙林寺的僧人都会这一套拳法,只是惠定将右拳换做了长剑,无意识地挥出,而小僧人的呼吸吐纳她已经融入骨血,即便是在神智不清之时,仍然挥洒自如。
金木二人十招使尽,依然奈何不得面前这个女子,被这个女子反手击中周身大穴,心气立散,身上的伤痛此时加剧袭来,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萎顿倒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金木二人均倒地,而另外一方的许訚还立于台上,这局比试的结局不言而喻。
这时惠定神志已经略清醒,暗运内息流转,那剑刺穿了自己的右肋,如今但凡呼吸吐纳,便是一阵刺骨的疼痛。
许訚将右掌贴在惠定的后背,汩汩的真气便随着掌心充斥惠定的五脏六腑。许訚特意用的是小僧人的功法,以免和惠定的真气互斥。
惠定轻轻格开许訚的手掌道:“许大哥,我没事,不要为我无谓消耗真气。”
许訚扶着惠定站了起来,对着众人说道:“在场还有哪一位不服,请出来较量。”
这场宴会是陶愚为了将掌门之位传给许訚请天下英雄做个见证,若不是两个雍朝皇子挑衅,本不该有如此多的事端,何况许訚少年英豪,在场的少年人中皆自惭形秽,哪里有人会上前挑战。
“这是昙林寺的入门功法,她一个女子怎会习得?”
“昙林寺居然有女弟子!”
“为当世不容!”
众人欢呼声中突然传来几声质疑,声音尤为尖利刺耳。
殷庄桓落败正准备发送暗号,听得此言,不怒反笑道:“是啊,昙林寺居然有女弟子,这确实得讨个说法。”此举若能探听昙林的秘密,比争取谷帘派掌门之位更有价值,这趟可来得值了。
殷庄桓目光四下一扫,看到有位身着僧袍的老者坐在陶愚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