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这里不是画舫。
俨然是另一重天地。
这是什么地方?
“别动。”唐玉笺气若游丝,凑近了,鼻尖贴着他的喉结。薄弱的意志力,让她对少年的血分外着迷。
好香……
长离浑身的血气萦绕不散,扰得她心神恍惚。
唐玉笺闭上双眼,面颊泛起淡红,银白的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柔软单薄的身子上浮出一层细汗,湿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允许外人进入自己的真身卷轴之中。
妖气耗费太多,她的小腿肚子都在发软,微微抽筋。
可即便这样也不敢贸然采补他。
毕竟他现在看着实在可怜。
少年一动不动,任由她在怀中蹭动。
片刻,他忽然抬手,指尖落在自己唇边,轻轻揩去了那一抹残留在嘴角的血迹。
唐玉笺迷蒙地睁开一只眼,目光呆滞。
他之前吐了血,嫣红的血丝还新鲜着,在苍白的肌肤上尤显刺目。
气味香得令人发指。
唐玉笺神魂颠倒,眼神跟着他的手指乱飘。
她声音发颤,“你这里都流出来了。”
“哪里?”
少年声音轻柔,指腹将脸颊抹得殷红濡湿的一片,看起来可怜又香艳。
“这儿……”
可即便指着,他依旧擦错。
唐玉笺喉咙一阵干涩,“让我尝……不是,让我帮你擦吧……”
少年柔柔地说,“好啊。”
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一瞬间崩断。她屏住呼吸,凑过去,张嘴含住了他的嘴角。
长离一滞。
随即瞳孔骤缩。
“是这儿。”
她小声说,有些含糊。
声音贴着耳朵,热气抚在皮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