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衣说完,瞧见李师兄与其他弟子笑得开怀,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本赌气不收梵玉花。可谢翊听李师兄说梵玉花能缓解他的绝魂症,便干干脆脆让仆人收拾起来。
“我应该完全好了吧?”沈青衣同系统说,“没道理我穿到这里之后,还会闹病。”
“是呀,”系统一本正经地回答,“宿主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保管不会让你出事。”
只是,系统能稳定沈青衣的魂魄,却没法在修行的其他地方帮上他。离在沼泽遇险已经过去两日,沈青衣的灵力只恢复少少,本就心烦得很。
沈长戚又凑上来惹他伤心——想到此事,沈青衣便恼。
“我最讨厌他了!”沈青衣说,“他等着吧!既然不解释也不哄我,我便不回去了。他自己一个人在云台九峰养老去吧!”
话虽如此,可沈青衣依旧心绪不定。他总想与人说说这些事,可系统只会一味地夸他。其实猫儿不想听夸,他生气得很,此刻只想找人吵架!
他一人在屋中看了几页话本,又背了几张功课。
萧柏送来的那些玩意儿,他只喜欢其中一个与他模样相似的青衣皮影小人,但也只是摆弄了几下,便了无兴趣。
“好无聊!”他托腮坐着,与系统抱怨:“怎么会比待在云台九峰还要无聊?”
在云台九峰时,他惯例看书、做功课,有时能呼呼大睡到师长回来,再出门去无人之处逛个几圈,很快便能消磨掉白日里的时光。
而到了晚上
沈青衣扑倒在榻上,又翻了个身。
沈长戚就算不逗他趣,不抱着他睡觉,也总与他说话聊天。再不济那只妖魔也会凑过来粘着沈青衣,哪里会像在谢家行舟时那样,沈青衣一天到晚永远都是一个人。
谢翊要与他避嫌、陌白也要与他避嫌。
他们俩都算什么东西呀?他一点儿身份都没给,干嘛要避嫌?
本就无聊的沈青衣,因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愈发一个人待不住了。
“我出去找他们说说话。”沈青衣同系统道。
“宿主要去找谁?”
“谢翊、陌白都可以,干脆看运气好了。先碰见谁,就罚他今天晚上什么事都不许干,就陪着我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