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挑了大的挨个掰开又合上,在里面塞了纸人,和贝壳做成项链,当护身符送给了宋春丫。
黑熊也有,就一条纯项链,大号的。
可以说是很粗糙了,那也让一崽一熊稀罕的不行,睡觉都要戴着。
宋子安听到动静从书册中抬头,揉了揉太阳穴,身心俱疲。
“趴在门边干什么?进来吧。”
宋春丫摇头,认真且严肃的看了他几眼,摇头。
“没事的大哥,我有点想大丫姐姐了,奶就让我来看看你!我看好了,我回去了!”
说完十分懂事地转身就走,一点不给哥哥添麻烦。
黑熊在门口冲他龇牙一笑,也晃悠着屁股跟着走了。
“吼~”
好好干,晚上还得修炼呢。
“”
宋子安面无表情地揉了半个小时太阳穴,直到按的头有些晕,才将书册放到一旁,换下一本。
而此时,距离宋铮几人离开梧桐县已经过去两日了。
玄青观在樊城地界的一个小县城外,和云水县同府城,却相距甚远。这里属于樊城边界,离烟城倒是很近,也是难为这师徒俩天南地北的四处跑。
宋铮等人驾马而行,跟着林弋往城门处一山庄而去,靠近后,宋铮不禁感叹。
“都说修行之人清苦,你这山庄够气派啊。”
林弋白她一眼,撇嘴。
“你想多了,那是人家的。”
然后,众人就跟着他七拐八拐的拐去了山庄后头,行过一条凹凸不平的小路,一大片竹林豁然映入眼帘。
顺着竹林缝隙隐隐约约看到杵在林间的那两间破道观,沉默过后,众人暗暗点头。
嗯,这感觉才对劲。
【】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宋铮看向竹林那边山庄背影,这是既隐于市,又隐于林。
不愧是修道的,真讲究。
翻身下马,进去后几人更加无言,就连宋永庆都有些错愕。
离开宋家村到梧桐县后,真是挺久没见过这么破的屋子了。
“林道长和云行道长就住在这里?”
“是啊,师父说了,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哪里有道士哪里就是道观。
修行修的是心,一切俗物都不入我辈法眼。”
话落,一声阵鸡叫从房屋后响起。
宋铮四人对视一眼,不客气的从这屋看到那屋,什么都没看到,就是两间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竹屋。
屋中陈设简洁,四面墙,一张床。
修道之人,屋中居然也没挂祖师爷的画像,连个香炉都没有。
转到后面,廊下有锅碗瓢勺,屋后居然还有个菜园子,园子里菜挺齐全。
还养了两只大公鸡,人不在家,鸡就在里面自给自足。
宋铮嘴角抽了抽,这不就是宋家以前过的日子吗?
要不是进来的竹门头上写了‘玄青观’三个字,想秃脑袋也绝不会有人想到这两间破屋跟道观有关。
“你到底哪来的底气看不上我们梧桐县的?”
“谁看不上你们梧桐县了?”
林弋表示他可没说过那话。
“你那县城人杰地灵,百姓又热情,哪有人会看不上?”
说着,他咧嘴笑了笑,其实他都想好了,这两间破房子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年,等宋家人那些事摆平之后,他就跟师父搬到梧桐县。
再用傅冤种的银子起一座道观,当个正儿八经的道爷。
师弟是梧桐县的县令,师弟的妹妹是地府阴差,还有鬼尸和一帮子近千年的老鬼坐镇,那日子他都想不到能多有意思。
“嘿嘿。”
傅元骏眼神不经意与他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上,下意识用手捂着已经干瘪下去的钱袋子,反应过来后眨了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跟着去了梧桐县,总觉得钱袋子凉飕飕的。
林弋冲他微微一笑,宛如冯老太般慈祥,笑的傅元骏头皮子一阵发麻。
“林道长,可是需要帮忙把道观修缮一下?”
“用不着,用不着。”
暂时用不着,以后再说。
宋铮无语,催促。
“你特意回来一趟要取什么?取了就赶紧走吧,趁着天色还早先回县城,明天一早再往烟城去。”
许久没人,屋里落了厚厚一层灰,主要这地方也住不下他们这么多人。
林弋也没耽搁,从他师父那屋床底下拽出一个大箱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打开。
宋铮和傅元骏四人好奇凑了过去,满满一箱子东西,最上面放着一幅卷起的画轴,下面全是一些黄纸香烛供香之类的。
林弋不知从哪摸出个布袋子打开,把箱子里面的东西往里装。
朱砂黄符供香,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本黄皮书,总之他觉得能用上都装了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