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出去了?宅子里的其他人呢?”德惠急忙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西子皱眉将宅子里住的人说了一遍:“我好像只看到顾小郎君出门,大概一炷香之前?其他人不清楚。”
她看着手持法器的严肃僧人, 担忧道:“这是怎么了?
“实不相瞒,我们在宅子里发现了妖邪之物。”德惠面沉似水, 叹了口气道:“我们叫不开门便破门而入,可是里面一切如常, 人却都不见了。”
“那妖邪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德惠问道。
“差不多也是一炷香之前。”小和尚答道。
众人又彻底搜了一遍,除了池塘中还有些妖怪的气息,其他地方都平静如常。而池水中的气息也趋于微弱,好像那妖怪又顺着水源溜走了。
如果妖怪真的到了汴河中,那么他们就很难抓到了。
德善皱眉叹气。顾郎君大概是提前离开躲过一劫了,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是跟着他一同离开,还是已经遭遇……
这宅子三番两次的遭妖怪,也恐怕有问题。
他让和尚们拿法器绕宅子驱散妖邪,等着顾季回来再问问他,在他离家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风风话本铺。
顾季听闻风娘子的话,眨了眨眼睛,努力理解一番后愣住了:“风娘子,我也不是小姑娘?”
“郎君请便。”风娘子低眉笑道:“只不过是告诉郎君,您妹妹是不能进去的。”
带着浓重的疑问,顾季掀帘走进去。
这方空间更加幽闭,只不过有三四排小书架,光秃秃的也没有了可供人阅读的座位。此时里面空无一人,几个转身的空间更显得狭小。
他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书翻了翻,明白为什么不让姑娘们进来了。
“一杆直捣花蕊,深深浅浅着实销魂。她一张粉面樱桃口,将呼欲呼不能言语,细喘之声伴着潺潺细溪绵延不绝,直叫那软烂娇花吐芳露——”
啪的一声,顾季将书合上。
很好,顾念绝对不能看这些东西。
“小郎君脸红了?”风娘子不知何时走到身边,轻轻调笑道。
“咳。”
顾季虽说上辈子是个可怜的单身狗,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几个g的存货。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怎么能看着这些就脸红呢?
“风娘子说笑了。”顾季向前走两步,为了不被风娘子看不起,随手又拿起另一本来。
那是角落中最不起眼的一本书,顾季已经做好了继续接受冲击的准备,但当翻开之后才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对劲。
怎么图……像是两个男的呢?
他颤抖着手,连翻页的动作都犹豫了些许。
“顾小郎君没见过这些?吓到了?”风娘子继续调笑道。
“怎么可能。”顾季咽了口唾沫,努力保持镇定。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他什么没见过,甚至内存中还有些相同的……罢了,顾季赶紧甩甩脑袋丢掉思绪。
“喜欢可以多选几本。”风娘子看着顾季佯装镇定,红云却已经爬上了耳根:“小郎君可别害羞。外面还有些别的有趣话本子……郎君可以都看看。”
说罢,她款款走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布吉和柳二终于绕了回来。
“郎君,都是我疏忽……”布吉将泪眼婆娑的柳二挡在身后,连连道歉。
“明知道你们都不认识路,还把阿念扔在这里?然后你们跑出去玩?”顾季从暗室中掀帘而出,难以压抑怒气。
“是我,是我带着柳姑娘出去的!”布吉慌忙解释道。
“她是阿念的丫鬟。”顾季冷冷道:“你带她出去,她便往外跑?就不知道要照顾顾念?”
“郎君,求求你……”柳二快哭出来了。
要放在其他人家,发生了差点将小姐弄丢的事,所有的仆役谁都逃不了,怎么问责都不为过。布吉只是顾季的雇员,被辞了也不过一走了之。可她却是签了卖身契的奴婢,如果顾季盛怒之下将她发卖……
她的好日子可就彻底完了。柳二泪眼婆娑的看着顾念,希望她能帮自己说句话。
可惜顾念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无辜的站在一旁,才不要去触顾季的霉头。
“此事回去再议。”顾季生硬道。
没人敢说话了。
顾季其实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看到大家都平安,他心中的火就散了许多。
要是论责任,确实是顾念贪玩引出了这件事,应承担主要责任。但柳二和布吉作为顾念的随从,有帮助、劝导、保护她的职责。
他们不仅向顾季隐瞒小主人放学后乱跑的事实,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顾念这样做,将十岁的小姑娘留在陌生的铺子里,整晚都不见回来。若风娘子是坏人,顾念此时指不定被卖到哪去了。
但这里不是说家事的地方。
既然所有人都来齐,便到了回家的时候。得到顾季的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