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弱弱的不怎么说话,很乖巧讨喜。”
“头发也很长,一般小孩儿哪会留长头发?哎哟,还扎了两个麻花辫,上面绑着红色的蝴蝶结,换成我家孩子没三秒钟就要给扯散了……”
“衣服……衣服穿的是件红裙子,裙摆有好几层,上面有好多水钻和蝴蝶结。”
廖医生还是个隐藏的话唠,大概医生这行业平时心里都藏着很多吐槽:“这么一说,她家长到底会不会当妈啊!哪有人会给孩子打扮成这样,多不方便……咦,不对,她……应该没有家长。她不是福利院的吗?……为什么打扮得和其她孩子差别那么大?”
她语速变慢,愣住了,也意识到自己记忆的古怪之处。
为什么她当时没有询问院长?甚至当时的她,也没有觉得多奇怪。
就好像大脑被一层水蒙住了一样。
廖医生开始感觉到恐怖了,背后一阵阵鸡皮疙瘩:“我去问问我的同事,当时的场景到底是什么样。”
廖医生去拨打通讯,薛无遗用微妙的语气小声对队友说:“描述中的这个小孩,像是旧人类小孩会有的打扮。”
也很像是她前世会有的小女孩。
廖医生说的不对,如果是在她所熟悉的那种社会观念里,这种打扮反而更可能是妈妈爱自己小孩的表现。
过了一会儿,廖医生结束了通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同事都说不记得有这么个孩子。”
“……难道我真的那时候就撞见诡异物了?只有我看见了她?”她摸摸心口,表情复杂。
薛无遗:“你还记得那座福利院的方位吗?能不能在地图上标给我们?”
廖医生点点头,搜寻出光脑上8年前活动通知的地点给她们看。
罗燕停一看就露出了遗憾神色,道:“这地方我们进不去。”
七年前的事件里,薛无遗原身所在的第五区完全沦陷了。
后来联盟反击,重新清除出了一些土地,因此在现在的联盟地图里,第五区和黑暗的接驳处存在一片灰色区域,顽强地标志着第五区还没有全境沦陷。
但目前官方依旧不敢把灰色区域开放给民众住,只有军队驻扎在那里。
廖医生圈画出来的地点就在灰色区域里,甚至还很靠近黑色沦陷区。
军队是不会允许让军校生冒险过去的。
到这一步,调查就该停了,可几个人都有点不甘心,转而继续摆弄起本子来。
廖医生已经不敢拿着它们了,继续翻箱倒柜:“那个小孩当时还送了我一支笔。”
纸和笔向来就是会被配套赠送的礼物。
廖医生拿出一支红色外壳的钢笔,薛无遗拔开笔帽看了看,发现隔了这么多年,里面的墨囊居然还没有干,可以正常写字。
李维果问:“那个‘嫌疑异种’既然说是送给廖医生写病历的,是不是我们也应该写点病历上去?说不定还能找到点线索呢。”
另一支小队也在分析:“总感觉随便编造会有不好的事。”
观百幅:“或许我们可以照抄之前那些古董病历。”
她们讨论的严谨,结果一转头就见薛无遗已经在后面的空白页上写了两句:
【小孩姐在吗?看好了,我们现在要去杀你!】
【气不气?想不想诱惑我们过去杀了我们出气?】
其余人:“……”
还能这样?
薛无遗停了几秒见本子没反应,再接再厉火上浇油:【呵呵,就知道你不敢。】
其余人:“…………”
然而谁知,就在薛无遗最后一个句点落下时,本子顷刻之间出现了变化。
它剧烈地翻动起来,翻到某一页,空白的纸张上逐渐出现了颜色!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握着各色的蜡笔,在纸上快速画出了图画。
钱娇大受震撼:“居然还真行?!”
“这不奇怪,我们当时在打白羊天使的时候,那个异种就很有脾气。”
薛无遗转了转手里的笔,“它甚至会记仇,记恨我们使用镜子——我们后来才知道以前联盟用镜子捕捉过它。”
她说得头头是道,“会生气就代表有一定的智慧,有自己的情绪。如果这次的异种真的与它存在关联,那么会被激将法激中也理所当然。”
罗燕停琢磨了一会儿,喃喃道:“……我现在相信ai不能替代人类指挥了。”
几个人仔细研究新出现的画,廖医生也终究是好奇大着胆子凑了过来。
只见画面上方是一栋建筑,很标准的医院模样,有着红十字的标志,只不过没有联盟医疗机构常见的火种标志。
这似乎是连环小漫画,下半张画切转镜头,变成了一堵墙,旁边画着几个穿裙子的小火柴人在玩什么游戏,有一个小人面对着墙,旁边有气泡框:“一二三,木头人!”
“这是什么东西?”薛无遗疑惑,没看懂。
“什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