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水果和咖啡。
邢晋刚喝了两口咖啡,薛北洺就推开门进来了,四目相接,气氛竟然有些尴尬的暧昧。
薛北洺很自然地走到邢晋面前,俯身去亲邢晋的嘴唇,邢晋没防备,给他亲了个正着,吓了一跳,猛地将薛北洺推开了,压低声音道:“做事之前看看场合,这是你们公司!”
薛北洺反问:“不是已经把门关上了吗?”
“万一有人进来,今天我跟你就得身败名裂。”
薛北洺心情很不错,邢晋难得主动来找他一回,他笑了笑,挨着邢晋坐下了,顺手拿了一个蓝莓塞进邢晋嘴里。
邢晋自然的张开嘴吃了,舌尖不小心舔了下薛北洺的手指,他没在意,薛北洺却盯着他的脸看,顺势又戳到他没合拢的嘴巴里翻搅了两下。
在邢晋想咬人的时候,薛北洺收回了手指,抽了张纸替邢晋擦干净嘴角。
邢晋打掉了薛北洺的手:“我找你有正事。”
薛北洺问:“什么事?”
“你能让你那表弟以后都不再纠缠振川吗?”
薛北洺沉默了几秒,脸色变得不太好看,邢晋好不容易来找他一次,第一次有求于他,为的竟然是武振川,他冷声道:“办不到。”
邢晋调整了一下坐姿,正视着薛北洺:“你是不是不想帮忙?”
“是,帮谁都可以,唯独武振川不行。”薛北洺掀起睫毛跟他对视,“况且我也帮不了。”
邢晋的面色也变得很难看,他有些习惯薛北洺对他唯命是从了,没料到他亲自跑过来一趟,薛北洺竟然这么直白地不给面子。
他二话不说起身就要走,却被薛北洺一把拉了回去,跌坐在薛北洺腿上。
薛北洺紧实的臂膀箍着他,他竟然一点也动不了,看来薛北洺的双臂恢复的确实很好,现在又能随意拿捏他了。
“别生气。”薛北洺在背后咬他的耳垂,手从衣服下摆探进他的胸口摩挲,“我真的帮不了武振川,程郁赫为了抢程昭的抚养权回去求他父亲了,他父亲祖上很有权势,绝对不会让程家的孩子随外人姓。”
邢晋的手一直在跟薛北洺游移的手较劲,身上已经软了,险些没听清薛北洺说的是什么,一个劲的点头。
薛北洺放开了他,他尴尬的理了理衣服,头也不敢回的站起来走了,两条腿直打颤,也不知道身后的薛北洺有没有看出来。
大约是没有的,翌日薛北洺就送来一款手表赔罪,加上前一段时间薛北洺为了哄他开心送他的手表,邢晋的两条胳膊都快戴不下了。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被关在那别墅里时薛北洺送他的那个限量款,可惜的是当时没带走,邢晋这才想起问薛北洺要回来。
薛北洺沉默许久,道:“那幢别墅被我烧了,里面的东西没拿出来,手表也在里面,估计是找不到了,我可以重新给你买一个,不过因为是限量款,可能要等别人出手。”
闻言,邢晋睁大了眼睛,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忿忿道:“你太他妈败家了,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当时送我的那辆跑车还在不在?”
所幸,跑车还在,邢晋勉强松了一口气。
邢晋有心想去探望纪朗,却被精神病院以外人不可以探视为由拒之门外。
这段时间,乔篱也常跟他联系,邢晋不敢去见面,一来是发生了那档子事实在尴尬,二来是怕薛北洺知道后又发狂,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可邢晋始终认为薛北洺欠乔篱一个道歉,和乔篱有什么关系啊,给人家一个女孩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邢晋想归想,但不知道怎么提。
每到周末,薛北洺常不请自来给他做饭,回国后邢晋还不至于请不来一位厨师,两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薛北洺接近他的理由罢了。
邢晋已经渐渐敞开心扉,三十出头、事业有成的男人,整日哪来的空闲矫情什么情呀爱呀的,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就行了,况且薛北洺如今实在挑不出错来,方方面面都叫他满意的不得了。
更重要的是,薛北洺恢复了往日的贵公子模样,一张脸漂亮的惊人,往他身旁一凑,幽幽的冷香扑鼻,他跟个变态似的,控制不住的来感觉。
这天,薛北洺照旧是来做饭,两人一起吃完饭,邢晋就躲到卧室去了,谎称要睡觉,他听到薛北洺关上门离开的声音,立即熟练的掏出他的玩具,只消片刻就发出让人羞臊的喘息闷哼。
就在他忘乎所以的时刻,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邢晋僵硬地转过他酡红的脸,看到薛北洺抱胸立在门前,大脑直接宕机,下意识就将手上的东西甩出去了。
那东西砸在薛北洺的嘴唇上,留下一道不显眼的湿痕。
薛北洺低下头往地上看了一眼,往前走了一步,抬脚用皮鞋将那东西碾扁了,随后径直走向邢晋。
“我帮你。”
说完这句,薛北洺就站在床边一手擒住邢晋的腰,一手掰着邢晋的腿,将邢晋捞到跟前,不待邢晋反应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