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拎着保温桶,低头含胸,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但邢晋一眼就认了出来,把乔篱喊住了。
乔篱闻声微微一怔,转过头来,眸光微动,“邢晋?”
她长发凌乱,跟李思玉一样脸上蒙着一层疲惫,虽然没有消减她的美丽,但看起来清减许多,鹅蛋脸都变成了瓜子脸。
邢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才多久没见面,乔篱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两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不痛不痒的寒暄起来,邢晋问她怎么在医院,是不是生病了?
乔篱嘴巴张了几回,一直瞧着地面,跟李思玉一样吞吞吐吐:“不是我生病,是有亲人生了病来探望。”
外头太冷,没讲几句话,邢晋就带着乔篱去了餐厅。
两人坐到包间里,乔篱看了他两眼,微微一笑,“你穿衣服的风格变了许多。”
邢晋愣了下,低头看了一眼,他穿着的是薛北洺给他留下的一套衣服,他看是新的就直接拆下吊牌穿了,经典英式西装,肩线立体,收腰版型,看着有点禁欲,的确与他平日休闲舒适的穿衣风格不同。
邢晋也不想穿,但不穿还能怎么办,他的衣服估计落在薛北洺家里了,难道穿着薛北洺的睡衣办出院?自己买还要花钱。
不怎么舒服的回忆涌上心头,邢晋脸色变了又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问乔篱想吃点什么,把话题岔开了。
乔篱神色恹恹,叹了口气:“每次跟你出来吃饭你都要问我想吃什么,无论我回答多少遍,你都不记得我爱吃的是哪些菜,但我一直都记得,你喜欢吃川菜。”
邢晋讪讪回想片刻,竟然真的不知道乔篱饮食上有什么喜好。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记性太差了。”
乔篱手上捧着茶杯,沉默地摩挲着。
面对分了手的旧情人,擅长胡诌的邢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分手时早就说好要做朋友,暧昧的话题再聊下去就该变味了。
他随便点了些菜,等着上菜的间隙,邢晋问乔篱为什么瘦了那么多,乔篱抿了一口热茶,停顿了片刻,才回答是因为工作太忙。
乔篱现在是在一家大公司里做审计,收入不错,工作还算稳定,只是经常要出差,到了年底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