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几乎快要呼吸不畅,他活动了两下,企图不动声色的挣脱,音响里突然传出滋啦的嗡鸣声,电影开始了。
邢晋眼睛一错不错的看向前方,怔了好一会,鼻头发酸,眼眶也不由自主的湿润了,他狼狈的低下头,哑声道:“怎么是这个电影?他妈的,早知道不来看了。”
电影很经典,取材于现实,讲的是大地震中破碎又重聚的一家人,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邢晋触景生情罢了。
薛北洺缄默片刻,伸手摸他的脸,“邢晋,你哭了?”
邢晋想起薛北洺知道他家的情况,慢慢把薛北洺的手拂下去,抹了一把脸,“知道还说,男儿有泪也得弹啊!”
腰间的手忽然松开了,身后窸窸窣窣的,随即响起拉链的声音,紧接着邢晋眼前一黑,头上被罩了一件衣服。
邢晋摸了一下,是薛北洺身上穿着的冬天的校服,上面还带着干燥温热的清爽味道。
薛北洺是个有点小洁癖的人,他刚到孤儿院时完全不容许有人碰他的床,每一件衣服都是手搓干净再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