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时颂锦感觉到一股拉力,整个人向前跌去,如同一只折翼的鸟,在不断坠落的时候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
温暖干燥的气息涌入鼻腔,后背被一下一下抚动,时颂锦的额角被按在虞绥的肩头,终日颤抖的心脏狼子野心
按照现在的治安环境,至少不会出现类似十几年前在京平环内公然刺杀的祸端,时慎俭大义凛然地说自己秉持着大公无私,不浪费资源,不增添麻烦的理念,回绝了单批一条航线的公家专机。
但附带的要求是一定要有人送他上飞机,实则意图看到自家弟弟撒娇卖萌不想让他走的场面。
哪怕时颂锦满脸舍不得地叫他一声哥,时慎俭也能浑身舒爽地回家去告状。
但满心欢喜非但没有等来弟弟的亲近,反而站在他面前的是另外一个男人。
时慎俭:“……”
候机室人声纷乱,远方传来穿透力极强的航班播报。
两人面对面沉默半晌,时慎俭攥着行李箱把手,后槽牙咬紧了才挤出微笑:“真是感谢虞老板送机。”
“时书记重。”虞绥面色自然,将从公司带过来的礼品奉上:“一点心意,请笑纳。”
时慎俭没接,一次次往他身后瞟,语气古怪:“他人呢,真没空还是被你拐了?”
被一大早电话叫去学校的时颂锦没办法,想着时慎俭三令五申必须要有人送机,而整个申城只有虞绥跟时慎俭熟悉,只能打电话给虞绥,拜托他帮忙。
虞绥自然应了,还准备了一份送别礼物,说让时颂锦不用担心。
虞老板十分善解人意道:“是奥菲斯突然有急事要去开会,时颂锦如果遇到特别的花
第二天上午十点。
奥菲斯期末前最后一堂课结束,时颂锦走出校门决定低碳出行——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去昨天电话里约定的地方,市中心的书店。
特殊学校名为“冬薪”,从一开始提供幼儿教育到现在扩建场地、加入师资力量可以负责到基础教育和一些职业教育,其实生活用品和学习用品都不缺。
时颂锦思来想去,决定挑一些书送去。
虽然虞绥当初只是约了他,时颂锦还是想避免单独出门万一会造成误会,于是提前了几天跟虞绥打了招呼,叫上了陈宴和夏裴。
共享单车果然比出租车划算很多,时颂锦把车规规矩矩停在其他单车旁边,又顺手把歪歪扭扭停在盲道上的车整理进去,在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中推门进了书店。
他到的时候另外三人看上去已经到了很久了,一旁板车上堆了好几摞书,从幼儿绘本到中外名著都有。
时颂锦跟他们打完招呼还没等仔细看,就被夏裴拉到了儿童绘本那里去听他深情并茂的解读。
书架最后两排,陈宴帮寻求帮助的女生拿下书架顶端的一本经济学著作,潇洒地同意了加好友的请求跟人交换了微信,微笑着挥手目送人家离开,然后随手揣了份报纸挡住脸,低声说:“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虞绥靠在书架上,手指翻动过书页,不咸不淡地连眼皮都没抬:“?”
陈宴正色:“明明你可以单独跟他出来,是不想吗?”
虞绥合上书,红色印花的硬质封面上是《霍乱时期的爱情》,他往时颂锦那边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你爸妈扣你零花钱你怎么不自己赚,是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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