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跃说道:“低价转售了一些股份,后来又停止了新楼盘的开发来止损,亏损情况就好多了,不说我了,虞氏现在如何?既然有商业联姻因素的话,应该更上一层楼了吧?”
虞音:“眼下还凑合,之前差点被虞庭潇搞废了,幸好我植物人一年就醒来了,不然若是年才醒,虞氏就被掏空了,妈妈留给我的遗产就易手他人了。”
“这帮畜生竟然这么对你?我早就劝过你妈妈防着虞庭潇,她就是不听。”明跃的表情沉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这事确实有半个锅在虞音身上,因为在车祸之前他算是个软柿子,也不会对舅舅姥姥哭诉在父亲那边的不公平待遇,明跃不知道自己被欺负也说得过去。
总而言之,和明跃的这番对话里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于不对劲的地方。
两人如普通舅舅外甥一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忽然虞音眼前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抬头一看居然是两个月没见的宁锋。
他还是那副眉眼犀利的模样,只是今天额外多戴了一副金丝眼镜,让他棱角分明的脸多了一丝斯文败类的既视感,看起来更有味道了。
“来杯鸡尾酒吗?”宁锋递给他一杯淡粉色的酒,顺便朝明跃颔了颔首:“这位是舅舅吗?刚才有听到一点你们的谈话。”
虞音每次最烦的就是他的自来熟,没好气道:“易令尘可以直接叫人家舅舅,你应该叫人家明先生,不要乱攀关系啊。”
“是我唐突了,”宁锋勾唇笑道:“主要我也很希望能叫明先生一声舅舅。”
他笑起来嘴唇只歪一边,看起来有点邪气,配着他上挑的丹凤眼,看起来更不怀好意了。
“所以你找我有事情吗?”虞音耐着性子问道。
宁锋笑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音音这么绝情我好伤心啊。”
虞音:“正常点吧求你了,你现在这个行为跟猛追我对象那位简直异曲同工。”
宁锋无辜道:“这怎么能一样,我又不是第一天想撬墙角了。”
明跃惊异地瞪大眼,眼底满是贵圈真乱四个字。
“咳咳咳!”虞音被酒呛得咳嗽起来,眼里沁上了生理性的泪水,脸也憋红了。
“看把你紧张的。”宁锋扯过一张纸巾替他擦嘴,指腹不经意摩挲过他红润的唇瓣,下意识停留了片刻,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来像是宁锋捏着虞音的下巴揉他的嘴唇,动作格外亲密而色气满满。
就在虞音想要打开宁锋手的时候,另一道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田诗俊指着虞音恶意满满说道:“尘哥哥我说的没错吧,你只离开一会儿虞音就勾搭了两个人,现场抓包姿势暧昧铁证如山,就这种人你还当个宝?”
虞音听到他的声音就烦,回头没好气道:“你有病是不是啊,场子里没其他认识的人了?光盯着我祸祸?”
说完看向易令尘:“你怎么说?赶紧表态,烦都烦死了。”
易令尘上前搂过老婆顺便打掉宁锋的手,很惜命地说道:“我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他出轨那也是我的问题,要反省的人应该是我,田诗俊,你以为自己圈内风评很好?五个前任里面有三个都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说好听点是证明魅力,说难听点不就是知三当三?要是再找虞音的麻烦我就不客气了,虽然田氏远在南方,但我若想给你找麻烦,也不是做不到。”
田诗俊闻言脸色白了白,可能是没想过易令尘会当众说出要找田氏茬的话来,差点一个趔趄没站稳,嗫嚅着嘴唇好半晌都说不出反驳的话,过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道:“至少我没有在交往男朋友的同时允许别人跟我产生亲密的身体接触,后面那个还摸他头了,我亲眼所见,不信可以调监控,至于另一个,刚才我们要是来晚几秒估计虞音都要和他亲上了吧?你爱信不信,反正我的感情经历我问心无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