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铮对他都避之唯恐不及了。
“那什么,”徐司珩往后退了半步,“你在我面前还是少做表情吧。”
“怎么了?”
徐司珩又往后退了退:“没事,你先煮着,我溜达溜达。”
总不能说只要你看我一眼,我就心猿意马吧?那也太畜生了。
徐司珩站在客厅叹气,满心想的都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文铮一夜之间就变成gay?
“吃饭吧。”文铮煮好面,端到客厅,放在了那个掉了漆的茶几上。
“你不吃吗?”
“不饿。”
“那也得吃点啊。”徐司珩看着文铮,“你是不是又瘦了?”
他伸手想拉文铮,对方立刻往后退,还紧急把手臂背了过去。
徐司珩觉得不对劲,皱着眉上前,强硬地拉过他的手。
“文铮!这是什么?”
文铮的手臂上是触目惊心的划痕,徐司珩非常确定,他生日那晚还没有。
徐司珩震惊地看着他:“你自 残?”
“没有。”文铮矢口否认,抽回手,快速把衣袖重新放下。
“没有?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来的?”徐司珩急了,死死地攥着文铮的手腕,“就因为跟我上了床,命都不想要了?你就那么恶心我?”
“不是!”文铮眉头紧锁,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又红了。
“那是什么?”徐司珩的声音冷了下去。
文铮怔怔地望着他,过了好半天,才轻声对他说:“徐司珩,你还不明白吗?我恶心的是我自己啊。”
他说:“我一边说让你离我远点,说我不可能再跟你做什么,一边又整天想着你,恨不得跟你同归于尽。你说我不恶心吗?我不下贱吗?我不该死吗?”
徐司珩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文铮抱在了怀里。
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文铮真是,有点手段
第12章 主人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文铮被徐司珩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怀抱很温暖,可他却觉得被对方拥抱着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针刺痛着。
其实,事情到现在,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文铮可以及时叫停,然后拨乱反正。
但这么多年,文铮用了很多办法却依旧无济于事,徐司珩是他眼下唯一的选择了。
很龌龊,很下作。
是死了以后被丢进地狱也会被青面獠牙的鬼差吐口水的行为。
可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了。
真心是真的,可徐司珩之所以能在今天如此没有顾虑地付出真心,是因为把幸福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上。
文铮又开始给自己找借口了。
“你是说你也想我吗?”幸福来得太突然,徐司珩快被砸晕了。
文铮沉默不语,可在此刻,他的沉默等同于默认。
徐司珩的拥抱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么把文铮的心意轻轻捧起再放好。
谁说男人不会表达爱?文铮明明就感受到了徐司珩对他的感情。
那太明显,太浓郁,像喷发的火山。文铮眼睁睁看着猛兽猩红舌头一般的火焰柱翻卷而出,眼睁睁看着滚烫炽热的岩浆流朝他涌来。
他被包裹,被灼伤,在疼痛得有些麻木后,与其合而为一。
他的整个世界都被染红了。
“文铮你肯定骗我呢!”
徐司珩的声音把他从赤色岩浆中拉回了现实,被灼伤的肌肤伤口愈合,痛到麻木的大脑恢复神志。
文铮说:“那就当我是骗你吧。”
他推开徐司珩:“很晚了,你回家吧。”
徐司珩站在那里,看着文铮失魂落魄地往房间走,在下一秒就冲过去,把人抵在墙上亲吻了起来。
在被吻住的那一秒,文铮还是下意识皱起了眉。
可他很快就回应了起来,就好像他和徐司珩一样沉迷这个吻。
两人都毫无吻技可言,但胜在激烈,胜在一个情意正浓一个演技出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