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终于沉人时。
那慢缓的力度,却更让人难以自抑。
温柔在此刻彷如成为一种极刑。正因这过分的温和,反而让每一寸,都被无限拉伸。
慢到迟清影能清晰知晓,自己如何成为那被迫的含量惊人。
直直传来完全过载的感管。
他无意识地攥紧手指,纤薄的肩背微微弓起。
郁长安立时停了下来。
他的额角沁着隐忍的汗珠,却只是俯身,轻柔地迟清影濡湿的眼角。
墨色眼眸深深望入他失焦的瞳孔,声音沙哑得发灼。
“清影……”
即便潮热煎熬,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克制。
耐心等待着怀中的适应。
迟清影只觉清冷的气息被彻底搅乱,化作一片燠热。
他无措地别开脸,视线无处安放——
可一转头,却正正撞上静立在一旁的傀儡。
那张与郁长安别无二致的脸仍静静注视着他们。
一种被窥破的羞齿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浑身一僵。
更令他心惊的是。
傀儡不知何时竟又靠近了几分!
迟清影艰难地试图分神,想要操纵傀儡退开。
然而郁长安的动作更快。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傀儡异样,抬指便挥出一道纯金流光。
那光芒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纱幔,如同床帷般轻柔落下。
将二人笼罩其中,彻底隔绝了外界视线。
在这方被金色柔光笼罩的小天地里,灵台宛若是唯一的婚床。
金纱落下,隔绝了傀儡那令人难安的注视。
却也放大了最微末的感受。
迟清影方才因发现被窥伺而瞬间的紧绷,使得那本就艰难容纳的骤然收窄,绞得愈发深紧。
竟让本就只深入了小半的似乎又骇人胀重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