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被生生吻出了舌尖秘纹。
美人苍白的唇瓣因蹂躏而染上靡丽的绯色,与失血的面容形成的对比如此惊心动魄。
脆弱的喉结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滚动,颈侧淡青血管在薄白皮肤下跳动,仿佛在竭力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镇定。
这种强自压抑的生理反应,在绝对的掌控者眼中,反而散发出一种更致命的诱惑。
让人想要碾碎他所有伪装。
看他彻底失控。
郁长安垂眸,视线落在那妖异的舌尖纹路上。
他再次覆上那微肿的唇瓣,不再凶狠,反而带出一种慢条斯理的意味。
冰凉的舌尖,故意地缓缓舔舐过那繁复的纹路。
“呜……!”
迟清影身体猛地一颤,细微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
这隐秘的纹路,竟似乎是他最敏敢薄弱之处。
每一次被扫过,都会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迟清影已经被亲得眸光彻底涣散,意识飘忽。
而郁长安却气息未乱,平稳如初。
“乖。”
男人贴着他被吻得红软的唇瓣,依旧用着那毫无波澜的低磁声线,耐心十足,还在纠正他。
“叫长安哥。”
作者有话说:
还没死呢,就已经这么男鬼了……
第10章 反应
迟清影的气质,是终年不化的霜雪。
他总是一袭雪霁蓝衣,裹着清绝身形,如孤悬寒夜的冷月,拒人千里。
然而,迟清影那双眉眼却生得秾艳异常,带着一种瑰色的昳丽。
衬着冷白的肤色,如同冰封在雪壳中的一簇灼灼海棠。
雪压着花瓣的热,冰锁着蕊心的火,可那点艳色偏生要从冰壳里透出来。
冻得微微发红,又红得愈发心惊。
此刻,在这层清冷外壳被强行剥开之后,那被掩藏的秾艳,终于被逼到了极致。
冰冷的唇舌带着不容挣拒的强势,反复舐吻,研磨,甚至刻意刮蹭过舌面上那隐秘的奇异纹路。
痛楚与陌生的刺激交织,逼得迟清影眼尾迅速漫上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
薄薄的眼睑不堪重负,沁出细碎的泪光,将落未落。
郁长安毫无温度的金瞳,始终紧锁着他。
那非人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攫取着对方的每一丝破碎与挣扎。
直到那点泪光不堪重负,沿着苍白的脸颊倏然滑落——
郁长安才终于放开了那被吮吻得微肿的唇。
他抬头。
冰冷的唇,竟追着那滴泪珠,吻了上去。
迟清影涣散的眸光骤然聚焦,看向郁长安的目光,凌厉如冰锥。
他纤白如玉的指尖倏然收紧。
几近透明的傀儡丝森然浮现,如同天罗地网,瞬间笼罩而下!
然而。
那无形的丝网甫一靠近郁长安,便被凭空亮起的金芒瞬间点燃。
无声无息,化为飞灰。
郁长安甚至没有抬头。
他的唇,依旧停在迟清影湿润微凉的脸颊上,细细吻去了那滴泪痕。
那些锋利森然的傀儡丝,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放开我。”
迟清影咬着被蹂躏得发麻的下唇,恨恨说道。
原本清冽的声线,此刻染上了一分被深吻浸透的鼻音,破碎又勾人。
吻去泪痕,郁长安的唇并未离开。
他反而吻上了迟清影湿漉漉的眼睫。
他宽大的右手,稳稳地掌住迟清影纤细的后颈。
掌心那经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缓缓摩挲着那薄白脆若的皮肤,生生磨出一片暖昧的微红。
像是完全没听到那声抗拒,郁长安反而将怀中这具清冷又靡丽的身体困锁得更紧。
冰冷的唇顺着脸颊的柔凉弧线,一路而下,最终再次覆上那微肿的唇。
唇齿相贴,他毫无波澜的声音沉沉响起。
“叫我。”
迟清影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此刻连活撕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不过就是之前佯装担忧时,喊了一句虚假的“长安哥”。难道也值得这男人如此记恨,拿出来反复羞辱他?
怒意烧燃,迟清影被反剪在身后的腕骨猛地挣动。
一柄通体银白、流转着月华清辉的长鞭,瞬间自虚空中抽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郁长安后心。
但白光刚现,便被郁长安空闲的左手轻易捏住。
迟清影的本命法宝照夜白,就这样如同脆弱的玩具般,被对方整个收走。
与此同时。
“锵——!”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
一道试图绕至郁长安身后的幽冷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