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一边挣扎,一边朝着贵妃靠去。
两人的衣衫都被扯烂。
贵妃被绝望笼罩,这么多臭男人啊!
下一瞬,她忽然觉得浑身无力,紧跟着就是眼前一黑。
但很快,她又醒过来了,就见那些臭男人全部倒在地上,而舒春华正在割他们的脖子。
她吓坏了。
舒春华一脸的血。
她割完脖子就看到了贵妃的傻愣样。
“不……不留活口问问是谁指使的么?”
贵妃颤颤巍巍地问。
舒春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对贵妃道:“留活口万一他们呼来同伴,我们就跑不掉了。”
“我只有一包防身的迷药,用完就没了!”
舒春华走近,贵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叹气:“娘娘,您捡起一把刀,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马儿死了,只能靠一双腿儿走。
贵妃闻言连忙捡了一把刀,不好意地对舒春华道:“对……对不起……我,我腿软,你有没有解药?”
舒春华诧异,她道:“已经给娘娘服用过解药了,不然娘娘眼下起不来。”
贵妃急得掉眼泪,但她就是迈不开腿。
舒春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我背娘娘。”
贵妃连忙趴上去,舒春华背着她绕道走。
“这不是回大营的路!”贵妃连忙提醒舒春华,舒春华埋头走路:“的确不是,我怕原路返回会被埋伏!”
“他们既敢在此地就要侮辱我们,原路上不可能不留人盯着,侍卫们追上来了,他们才能知晓,好赶快逃离!”
贵妃一听,顿时对舒春华佩服不已:“你懂得真多!”
舒春华心说经验都是吃亏吃出来的!
上辈子跟着姜二牛打拼,她吃尽了苦头,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女人过。
“民女长在乡间,从小吃的亏多,吃亏多了,自然就总结出经验来了!”
“小时候有人欺负民女,都是有人去大路边儿守着望风的。”
她背着贵妃,走得很快。
然而,还是被发现了。
对方竟然带着猎犬。
“贵妃娘娘,末将救驾来迟……”
贵妃听到声音,高兴得从舒春华背身跳下来,举着手蹦跶:“本宫在这儿呢!”
舒春华顺着声音看去,顿时眼前一黑:“娘娘,他们是一伙儿的!”
“您何曾见过上林苑的侍卫是穿便服的?”
“还有他们的脸,有的有疤,有的有胡子,陛下身边的侍卫哪儿有这种样子的!”
贵妃一愣。
脸色顿时煞白起来,是啊!
“那……那怎么办啊?”她急哭了。
舒春华拉着她:“跑啊!”
“落在他们手里,我们就会像先前那样,生不如死!”
这会儿贵妃不腿软了,被舒春华拉着狂奔。
一道道犬吠声由远而近,几条猎犬扑来,贵妃吓掉了魂儿,舒春华提刀砍。
虽然把几条猎犬都砍死了,但她身上也受了伤。
她被咬了。
小腿,手臂,都被咬了。
“快跑!”舒春华顾不得伤,拉着贵妃奋力往前跑。
当身后追兵的声音也近在咫尺。
舒春华推了贵妃一把:“娘娘快跑,前面有条河,娘娘直接跳河,被水冲到哪儿是哪儿!”
“不会凫水也别怕,跳河之后别怕别挣扎,只管仰面平躺,等浮上去再将鼻子露出就行!”
“别紧张!”
“我拦着他们。”
“一会儿来找您!”
贵妃哭得脸都花了;“我不,我们一起跑,一起跳河,不然我们就一起抹脖子!”
“我不要你为了救我而死掉!”
舒春华无奈,只好继续带着贵妃跑。
忽然她觉得背心一凉,下意识偏了偏身体,“嗯……”她闷哼一声
人晃了晃。
有刀插进了她的身体。
舒春华反手拔出刀扔掉,贵妃见状就哭得更凶了。
紧接着,更多的刀飞了过来。
舒春华扑倒贵妃,抱着贵妃迅速滚走。
咕噜噜地滚进河里。
那帮人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汹涌的河水里冒出一阵阵血色。
“头儿,现在咋整?”
为首的人死死地盯着河面,好一会儿才道:“回去!”
机会已失。
再纠缠,他们恐怕就走不掉了!
大意了!
没想到那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们儿居然有一手!
舒春华抱着贵妃沉在水里,被冲了好远一截儿,肺快炸掉的时候,才带着贵妃游上水面。
河水有些湍急,她抱着贵妃,没去费力游水,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