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五千两银子。
当然,这是市场价,去盐场买,价格差不多是二三十文。
也就是说,差不多一万多两银子就行了。
只是去庄子上搞事情,他和娘子带来的银子都浪没了。
盐引到手。
舒春华立刻派人去采购食盐,运到京城囤起来。
为了有地方囤食盐,她又去买了一个庄子。
她手里也不是没有钱,找周氏要钱那是入股的钱。
不但如此,舒春华还找老先生要了钱,找舒满仓要了钱,还把小山的钱都搜刮干净了。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了几日。
要账的就上门了。
舒春华差不多算着就是这些日子的事儿,就让人把先生和舒满仓以及三个孩子都送去了庄子上。
家里就她和衙内,以及皇帝给的人。
“方公子,你怎么回京就忘了还钱啊!”
“这大冷天的,还害得我们跑一趟!”放贷的老鼠眼带着一群打手大摇大摆地上门。
方永璋这边儿有暗卫盯着,这帮人刚进街口他就迅速跑到大门外,做出一副要外出的样子。
舒春华带两个下人,从后门出去,坐马车直奔黄太傅家。
方家大门上。
方永璋见到人还挺热情的,他上前去招呼:“哎哟,我这不是在等我娘的人给送钱来么!”
“这会儿出门,就是想去寻黄太傅家的三爷,请他带路来寻您,给您还钱来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大,把黄太傅家的三爷喊得特别响亮!
“这样,借那十二万两银子,就是黄太傅家的三爷牵的线,咱们现在去他家找他出来,让他做个见证!”
“借钱要有见证,还钱也要有见证嘛!”
“您说是不是!”
老鼠眼变了脸色:“你这个人,借钱有借条,你扯什么黄三爷!”
“你跟我借钱,有人家黄三爷啥关系,人家可是一直拦不让你借的!”
方永璋急眼了:“不是,我一个外乡人,他不给我介绍,我上哪儿认识你们去啊!”
“我这又不是不还钱,我还啊,三爷来了我就还钱!”
周围渐渐地围了一些人,老鼠眼就堆起笑脸:“行行行,外头下雪呢,天儿怪冷的,方公子不请兄弟几个进去说话?”
方永璋摇头:“我得去找三爷做见证!”
“钱都在我兜里,都准备好了!”
他拍拍腰间的钱袋子。
老鼠眼给左右使了个眼色,左右立刻控制住他,在他的尖叫声中抢走了他的钱袋子。
打开拿出一沓子银票数了数,一共是十三万两。
“哎哎哎,你们怎么动手抢啊!”
“把借条给我啊!”
“还有,我这儿可是十三万两,你们还得找钱呢!”
老鼠眼那帮人听了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扬着手里的银票去拍打衙内的脸:“小子!”
“好叫你知道,你十天前借的十二万两,一天是两成利,利滚利到今日,一共是七十四万三千零八两!”
“十三万两,够个几把毛啊!”
“哈哈哈哈!”打手们猖狂大笑!
方永璋闻言脸色煞白,如遭雷击,他尖叫道:“你们当初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们说的是借一万两一天二十两的利息!
十万是二百两!
十二万两是二百四十两的利息。
说不是利滚利,让我放心借的!
我借了十天,该给你们二千四百两的利息,这些我都认!
你们根本没说一天是两成利!”
两成利,十二万两就有二万四千两的利息!
“你们要早说是这么高的利息,我就不借了啊!”
老鼠眼凶相毕露:“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借条上写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签字画押的!”
“又不是我们逼你的!”
“这可是京城,不是你们那乡下小地方!”
“你想不认账,没门儿!”
方永璋抬手颤抖着指向他们:“你们……你们这是放印子钱,朝廷不准放印子钱!”
老鼠眼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恐吓道:“不准又如何?”
“朝廷不准的事情多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