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说道。
弟弟是百户,他也舍不得分家。
但分家了也是一家人啊,难道说分了家,老二出息了他找上门去老二敢不管?
只要是当官的都在乎名声,光脚的用得着怕穿鞋的?
姜老大想得非常好。
姜三姜四也同意分家,他们的想法和姜老大是一样的。
为着日后好相见,他们甚至都没跟姜二牛争别的。
分家文书写好了,几兄弟一人一份,姜二牛就让他们去找宅子,找到宅子之后就再搬。
分家文书写完之后,姜大牛就道:“娘我奉养,吃穿这些都是我的事儿,不过娘现在吃药,药钱得兄弟几个给吧?
不如这样,一人给二两如何?
要是有多,我这个当大哥的出了!”
姜二牛颔首:“行!”当即给姜大牛掏了二两银子。
姜三牛和姜四牛不乐意,姜大牛就道:“那你们奉养娘?”
他们才不干呢!
他们还没成亲,养啥老娘!
眼下屋里养的窑姐儿伺候男人行,伺候老娘?
算了吧!
姜二牛催促他们给钱,他们没法子只好给了钱。
姜大牛的媳妇丁氏就不乐意,姜大牛回屋把这事儿跟她一说,她就炸毛了:“你咋能要老娘和小妹呢,这不是两个累赘么!”
姜大牛扯着她的胳膊:“你这个娘们儿小声点儿,老娘吃药,他们每个人每个月给二两银子的药钱。”
“这吃啥药,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你好好伺候着老娘,只要她不死,咱们每个月就能有六两银子的收入。”
“随便找个郎中给老娘看看,每个月花个百八十文给她看就行了。”
“至于小妹,找个鳏夫多收点儿聘礼给嫁出去,打着老二的旗号,还能多要点儿聘礼……”
丁氏顿时眉开眼笑,她推了一把姜大牛:“死鬼,你也不早说,吓死我了!”
姜大牛翻了个白眼儿,这事儿他哪儿能预料到啊!
“怪只怪老娘太贪,把老二的名声搞臭了,不然就凭着老二的官职,多少银钱借不到?”
“还有老二媳妇那个不要脸的娼妇,居然敢把宅子弄去抵押了!”
“不然,那么大的宅子,便是分家,也能分咱们一两个院子的!”
丁氏骂道:“可不是咋的,都怪那个娼妇,把老姜家的运气都带霉了!”
两人全然不提,没有舒春芳,他们哪儿能搞那么多钱?
哪儿能来县里当城里人?
只能说,姜家人有一个算一个,自私自利都是透进了骨子里。
兄弟三人装模作样地找了两天,就搬了家。
姜家算是正式分家了,他们并不知道这两天姜二牛派人跟踪他们。
知道了他们所为新租的宅子,都是他们背着他在外买的宅子。
姜二牛的心,瞬间冷硬如铁!
他对他们难道还不够好?
在村里的时候,他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打猎养活一家子人,结果养出了一家子的白眼狼。
好好好!
一个个的偷了他的钱,还一分都不肯拿出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当天晚上,姜二牛就派人去这三家,用迷烟把人都迷晕了,塞嘴绑了。
然后翻箱倒柜找银钱。
找到了便罢了,没找到就将人用水泼醒,把刀架在脖子上……
卖花草的钱,三兄弟分别拿去置办了家宅,姜三牛和姜四牛还一人赎了个窑姐儿回去,花用得差不多了。
不过卖家具的钱还没来得糟践。
于是,方永璋的人埋伏在外黑吃黑,就搞了一千多两银子。
方永璋把零头让舒正奎他们分了,剩下的一千两颠儿颠儿地拿去给了舒春华。
姜二牛在家等啊等,等到的是他的几个手下鼻青脸肿地回来。
“……得手后,却在外遭遇了伏击,钱被抢走了,我们想追,可是巡街的捕快来了,我们只好四下逃窜。”
姜二牛:!!!!!
他……他简直曰了狗!
狗曰的仙人板板,他不但没把钱拿回来,还得倒贴医药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