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旁边的烧烤店吃晚饭。
“等下次再聚会,你就和他们比台球,把他们全赢喽!”
段景瑞提议,语气里带着骄傲。
“都是一群厉害的alpha,我也不可能都赢了吧。”
林一淡定吃着羊肉串,他没拒绝。
“你能赢我,自然就有机会赢他们。”
段景瑞喝了口扎啤,继续鼓励。
“alpha和beta主要还是体格差异。但是打台球比的是技巧,不是力气,你当然有机会把我们几个都赢了。”
他突然狡黠一笑,凑近林一。
“实在不行,多比几次。”
林一低头,段景瑞看到了他嘴角的微笑。
六月,他们回到玺悦居住。
林一买了一个滑板。
在客厅拆包装的时候他跟段景瑞打商量。
“段先生,去花店的时候,早上我想自己滑着滑板去。”
“为什么?是豪车不舒服,还是司机服务不到位?”
“都不是。豪车很舒服,司机嘛,可以给个好评。我就是单纯想运动。”
林一拆好包装,把滑板拿出来检查。
“我之前没有意识到,其实我是喜欢运动的。
只是,不张扬母亲就不会关注我,批评会少一点。
所以,小时候就觉得做些安静的事会更安全。时间久了,就觉得自己是喜静的。”
林一放下滑板,看向段景瑞的眼神仍然是淡漠的,但是不再是空无一物的淡漠,而是淡定从容。
“但是第一次体验滑翔伞那天,在空中我突然想明白了。我现在已经不被母亲束缚,我可以为我自己活着了。
所以,我想多尝试一些运动。”
“你能想明白我很高兴,林一。”
段景瑞一边说一边走向酒柜,他选了一瓶朗姆酒,向林一挥挥酒瓶,示意林一陪他喝一杯。
林一缓步走过去。
段景瑞倒好酒,坐在了餐桌边。
“但是,林先生,如果我同意你自己去花店,我会损失早上和你相处的时光。我需要一些补偿。”
林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坐到了餐桌上。
“是段先生让我明白了我可以享受我的人生。所以,我很乐意给你补偿。”
他喝了一口酒,俯身去亲段景瑞。
他今晚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丝质浴袍,段景瑞大饱眼福。
段景瑞趁机占了一晚的便宜,然后趁着林一睡着,给自己也买了一个滑板,收货地址填的公司。
第二天早上,段景瑞煮了小米粥,煎了培根和煎蛋,去卧室叫林一起床。
林一睡眼惺忪地跟着他去了餐厅,坐下后,用筷子戳了戳煎蛋。
“快吃呀!一会儿不是要去划着滑板去花店?”
林一无声抗议。
昨晚居然一点才结束!
但他只抗议了一顿早饭的时间。
吃完早饭,他把碗筷洗了,然后去洗漱。
段景瑞已经穿好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西裤,坐在藤制扶手椅里等他。
他俯身给段景瑞打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
然后他站直身体,左手伸向后面的桌子,打开一个黄黑配色的大漆首饰盒。
他靠坐到桌边,扭头,拨弄着里面的小东西们,选了一个剑兰图案的花丝领带夹,别在了段景瑞的领带上。
“祝段先生事业顺利。”
然后他自己换了一身天蓝色的运动服,走到玄关,换鞋。
起身后,拿起立在鞋柜边的滑板,开门。
“等我一下,咱们一起下楼。”
他们一起下楼,走出楼宇门后,一个走向人行出口,一个走向车库。
林一把滑板放在地上,试滑了一下。
比他想象中轻松。
他滑到门口,用脚尖抬起滑板,右手接过,顺势拿在手里。
走出铁门,他又把滑板扔在地上,划着滑板去花店。
他在花店门口停下的时候,小鱼已经开门营业了。
小鱼兴奋地冲到门口,围着林一转了一圈,摸了摸林一的滑板。
“看不出来呀,林哥!你还会滑板!真帅呀!”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花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