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松……要多放一点。”她小声要求,带着一丝撒娇意味。
沈执川低低笑了,愉悦地说:“好,星星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阮愿星偏偏有些娇气地挑剔:“不可以太多,就很咸了。”
沈执川失笑:“好,都听我们星星的。”
车中重新安静下来,但是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阮愿星忽然觉得,那些让她心慌意乱的事情,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她有他在身边,还有两只小猫,已经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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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满满和圆圆立刻从猫爬架跳下来,只是满满高冷矜持地只是蹭了蹭沈执川的裤脚,但圆圆热情地迎上来,围着阮愿星转圈。
阮愿星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圆圆的头。
“先去换衣服。”沈执川将购物袋放在玄关,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仔细将阮愿星的辫子拆掉,怕她不小心拉扯到头发会疼。
“我去煮粥,很快就好。”
“嗯……”阮愿星套上拖鞋,打开空调,回到卧室换上棉质的舒适家居服。
阮愿星在厨房门外,看着他线条流畅的小臂,看见他正在淘米,动作专注娴熟,侧脸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阮愿星看着他煎了两个荷包蛋配粥,空气中渐渐弥漫起米香。
“哥哥。”她忽然开口。
“嗯?”沈执川将煎得两面金黄酥脆的荷包蛋盛到盘子里,回头看她。
“你自己一个人时,也会做饭吗?”
她想到沈执川也有很长时间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冷冰冰的公寓,心中便有些发胀发疼。
沈执川动作顿了顿,将油锅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
“很少。”他声音平静,“外卖和在外面吃比较多。”
隔着水声,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真切。
“一个人,总觉得没有必要,很浪费时间。”
阮愿星只有这时候,才会在他温柔的语气下,窥见片刻那位精英律师。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深沉的温柔。
“不像现在,知道是煮给星星,我们一起吃的,就觉得淘米也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他的情话怎么总是这么猝不及防?
阮愿星有些脸红,但没有躲闪。
她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那里清晰映着她的身影,还有毫不掩饰,因她而生的满足和欢喜。
她心底软软的,像被热水冲化的棉花糖。
好像,他不觉得这些话是情话,更像是……真情流露?
“那……我一直陪你吃就是了。”她小声说。
沈执川擦洗平底锅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轻轻笑了:“好。”
阮愿星的话,因为他珍重的回答,显得更像是一句承诺。
粥很快就煮好了,米粒被煮得开花,稠度恰到好处。
沈执川没有为她舀肉松,而是将保鲜盒端到桌子上,随她自助。
肉松泛着一丝油光,金黄的荷包蛋摆在一边,蛋白边缘焦脆,蛋黄是诱人的溏心。
阮愿星舀了两大勺肉松,用勺子搅了搅粥,让肉松和米粥充分混合在一起,舀起一勺吹了吹。
放进口中,口感很丰富,尤其是肉松的鲜甜微辣,很酥脆,阮愿星笑眯眯地夸。
“你做的肉松比买的还要好吃。”
“下次做海苔肉松?”
“好啊好啊!”
阮愿星抿了一口粥:“你现在会做的东西比以前还多哎。”
她无心的一句话,沈执川语气平淡地回复。
“嗯,想着……再见到你的时候,可以做给你吃。”
他轻声说:“就算你再想离开哥哥,也会因为喜欢吃我做的饭而眷恋。”
“眷恋?”阮愿星放下勺子,认真看着他,“可是好吃的东西有很多,为什么我会因为哥哥做的饭留恋呢?”
沈执川一怔,看上去有些紧张和难过。
她却轻轻地说:“因为是你做的……”
“无论是好吃还是不好吃,都是你珍贵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