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朔做转魔方的手势。
长鱼照君:“你可以触摸时间吗?你得像碰地上石块一样碰到时间。”
北朔放下手。
长鱼照君:“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询问北朔……你是否愿意成为火种?在第五轮开始时,我可以送你一人返回界内。”
灰尘漫天飘荡,落在北朔肩头,不停地堆叠,轻松累加让她弯腰的理由。
长鱼照君不知是第几代转世,记忆缺失许多,但随着飞升测验的进行恢复一些,但无法回答北朔她的身份……北朔猜类似于什么魔方街道办吧。
所以长鱼照君的角度是俯瞰视野,比起其他人,更客观地告诉北朔目前乃绝境。
北朔抬头,肩头的灰尘散落:“我还是要做。”
长鱼照君心里早有答案,垂眸不语,最终起身离去不发一言。
在她快要消失在北朔视野中时,后者朝她背影喊:“我的能力是照君给的吗?”
长鱼照君愣了愣:“……不是我。”
这个问题触及她封闭的内心,盲眼传来刺痛,提醒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想起。
等长鱼照君再回头,墙角的北朔已经猫着腰离开。
“仆人还要去何处?”随着太阳逐渐落山,金傀灵忧心忡忡。
北朔:“不知道。”
金傀灵:“哪里是不知道?”
北朔:“我不知道去哪,你知道有谁会帮我吗?”
金傀灵贴到她鼻尖:“我可以帮仆人,仆人重铸伴生器,用心准备第五轮就行。”
重铸伴生器与起死回生一样困难,但北朔没被自己名字冠名,所以根本做不到。
周围又有人打架,北朔靠在角落缩成一团,她失去了圆盘,连带所有能力无法使用,在任何情况下她都没有胜利的依据。
失去规则之外的力量,北朔回到等级体系的最下层。
北朔蹲着,脑袋随着半空飞舞的术式摆动,哪里打得最热闹看哪里。
灵力碰撞产生轰鸣,暗淡夜空下尽是阵法爆开的光芒,北朔抬头当看烟花秀。
许久之后出现异常,战场响动突然变得统一,所有交错的术式朝相同方向冲去,冲完远处寂静的黑暗,但不管多么密集的攻势,那股寂静依然随风往前递送,不断逼近惊慌失措的修士们。
眨眼间,北朔面前人全部倒下,她连攻击都没看清。
缓慢脚步声在寂静中响起,那人依次经过敌人尸体,海灵玉跟在身后吸收飞升珠。
等其走到北朔两步远的位置,突然停住。
圆盘碎裂时,她与绑定者相互的感应也消失,金傀灵的术式下,对方不可能知晓她的位置。
北朔仰头看着沈烬生。
他面无表情,眼里没有丝毫情绪,瞳孔中除了破败的墙壁外无它物。
沈烬生在她跟前只停留一瞬,抬脚继续往前。北朔站起,背着手跟到对方身后。
上天待她很薄,今天见到的最后一位是绝不帮忙榜单的首名。
北朔像幽灵一样跟在少年身后,上下打量,视线最终落在他的双手手腕。
手腕有拼接的痕迹,应该是砍断后重新接上,后续没在意便放任其落下可怕痕迹。
沈烬生会撒谎,但不会跟她开玩笑。
当北朔跳下蓬莱岛,开始穿越千相神龛时,沈烬生连两个时辰都没等,直接砍断手腕放血自尽。
因为他身上有炼魂蛊,瞬间自尽会被蛊虫阻止,所以选择对修士来说最漫长、最枯燥的方式——接回去的原因也很简单,他感应到九昭被冠名了。
完了。北朔想。
金傀灵:“仆人想要沈烬生候补的飞升珠?他的确是目前持有数最多者之一。”
北朔:“屯这么多他不吸收,肯定要干坏事。”
金傀灵:“那仆人现在偷袭他!”
沈烬生现在杀人已不需抬手,命针术式展开在所有人脚下,躯体扭曲在同一水平线,接着被统一斩首,干净利落到令人胆颤。
北朔看金傀灵,后者半晌后也沉默,飞回她头顶。
她举起拳头,装作要打沈烬生后脑勺,吓得金傀灵连忙阻止。
北朔跟在人身后保持两步距离:“回去吧,真被他抓住那就完了。”
金傀灵:“为何会完?”
北朔扭头看它,刚张开嘴,却没注意到脚下碎石,重心不稳往前倒去。
在即将碰到沈烬生时,北朔用尽力气扭身,想要往旁边倒。
预想的疼痛没有出现,北朔甚至没有倒在地面,而是以笔直的状态滞空。
北朔沉默一瞬,抬眼,与低头注视她的沈烬生对望。
她这次说出声:“完了。”
她脚下赫然出现命针阵纹,现在回头望,刚才跟在对方身后的每一步都留下一圈阵法,沈烬生从一开始便开始追踪她的动向,比任何捕兽夹都精准无声。
北朔看金傀灵,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