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问就好。”
“好吧,那三百个人是自愿的吗?”
沈烬生的房间干净到没有一丝错乱,所有家具充当空间的分割线,越往中心家具靠得越紧。
人站在这个房间中心,会被聚集的利落线条刺穿,变得非人般理智。
沈烬生说:“嗯,所有人自发引爆神魂,才能有杀魂阵展开的假象。”
北朔:“你认为值得?”
沈烬生:“我的想法不重要,人们会将一切扭曲的道路视为勇敢的第一步。”
北朔视线扫过他桌上的翠色玉石,平静道:“既然选择用牺牲鼓动人心,这次是三百人,下次说不定就是一位领袖。”
沈烬生也是被献祭的物品选项,作为精神旗帜的他死得越悲苦,将是刺激群体最好的兴奋剂。
沈烬生凝望她,莞尔:“贝贝会来救我吗?”
北朔思考后坦诚道:“我马上游走,来不了。”
沈烬生神色没有一丝动摇,反而感到惬意:“嗯,贝贝一路顺风,若实在不行便回来,守岛仙没法看着你受伤的。”
北朔嗯了一声,熟稔地上前抚摸他的脸,轻吻少年嘴角。
沈烬生俯身,接受这个吻。
传送卷轴展开,光芒一闪,北朔消失在原地。
沈烬生倚在桌前久久不动,直到桌上的翠色玉石闪烁光芒。
重瞳男孩凭空出现在北朔做过的椅子上。
百毒使叹息摇头:“哎呀,北朔后辈真绝情,怎说走就走呢?她不该牵挂你的性命吗?”
沈烬生抬眼,神色自然:“前辈贵安,一定带来了好消息吧?”
他不会跟任何人讨论北朔。
百毒使小手撑着下巴,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沈烬生。
“你我结盟至今,全是孤带来有利筹码,沈后辈你多久兑现你的诺言呢?”
沈烬生手中出现许多飞升珠,他机械地捏碎,灵力灌入他四肢。与此同时他划开指腹,将血抹在翠色灵石上,眨眼之间血被灵石吸收。
百毒使的身形闪过光芒,他笑出声:“沈后辈真是孤见过最不留余地的人。”
“将自己作为筹码放上赌桌……沈后辈你,最终能获得什么呢?”
沈烬生微眯眼睛,吞咽一颗飞升珠,然后抚摸自己的下唇,不断摩擦,然后缓慢抠挠,直到出现血迹,她的气息被自己手指完全捕获。
————
北朔回到自己屋内,发现祯玉还在床上没动,正津津有味地看话本。
她坐回床边:“前辈,你会晕倒吗?”
要是守岛仙能时不时昏迷就好了,千相神龛说不定就会出现破绽。
祯玉正看到重要情节,翻身不理人。
北朔看一眼话本封面,说:“凶手是他师尊,手段是下毒。”
祯玉愣住,差点一个大鹏展翅把话本撕碎:“你干什么!?你烦死了!”
北朔扭头寻找:“金傀灵去哪了?”
祯玉斜她一眼,把被剧透的话本扔开,拿出新本翻开:“在塔里。”
北朔点头,说:“让它这几天来陪着我,可以吗?”
祯玉一顿:“……你想做什么?它不可能帮你作弊,第三轮特权你没办法知道。”
北朔:“不,瀛洲域局势混乱,它呆在我身边保护我。”
祯玉捏着话本,迟迟没有翻开第二页,声音变得奇怪:“呵……你还需要那小东西保护?它就一摆设,根本没用。”
北朔靠在他身上,将全身重量压过去:“那前辈是想自己呆在此处保护我了?”
祯玉立刻否认:“本座忙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