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不成串的声音里,舒遇听了个大概,并带着她往骨科科室走去。
林之澄那位断崖式分手的前男友得了癌症,已经是骨肉瘤癌症晚期,才会迫切想要推开她。
她在对方室友那里无意间得到了真相,就惊慌失措地跑到了他所在的医院,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到底能做什么。
舒遇不停地安抚着她,陪她坐在前男友病房不远处的座椅上。
“如果想好受一点的话,还是去见一见?我们最起码问问他为什么要做胆小鬼,好不好?”
“可是我不敢,我在来的路上搜了好多资料,我不想看他很痛的样子,我……嫂子,我真好害怕。”林之澄的手抖个不停,鼻涕粘在手指上。
舒遇心疼地眼眶发红,看来表妹真的很喜欢这个男生。
原本只是分手,哭哭就算了,可现在对方却已经是癌症晚期,还被她知道了。
“怎么和拍电视剧似的。”
“不进去是不是就不是真的了,说不定他就是家里有事,才一直不在学校的啊。”
舒遇不忍心再听,“橙子,没关系的,如果不能承受,我们就不去看他,没关系的。”
“可我已经知道了。”林之澄抹去眼泪,用纸巾擦了擦手,“我还是去一趟吧,你能陪着我吗?”
“可以。”
这段时间的舒遇已经熟悉了癌症病房的生离死别,可熟悉也不代表她习惯了。
时常也会被别人的眼泪烫伤,但她没想过林之澄这个不谙世事的可爱表妹也会出现在这副场景里。
那位前男友已经认清了自己即将离开的事实,态度温和,并没有因林之澄的突然出现而暴怒。
只是说了几句寻常话,甚至还帮她擦了眼泪,“好了,眼睛这么漂亮,不要哭了,也不要再来看我了,医院不干净也不吉利,老来这里不太好。”
林之澄撅嘴,“谁还会来啊,我才不会来,你这怎么没有家人陪着?”
前男友笑了笑,“他们不是各自再婚了吗,没人管我,不过也没事,给我住院的钱了,这样也好,早死早超生,也没人难过。”
“我会难过!”林之澄咬牙切齿,“你好过分,你真的好过分,你是胆小鬼,死都不怕却不敢告诉我你生病了!”
舒遇于心不忍,侧过身望向窗外的银杏树,绿叶被风刮乱。
短暂的对话结束后,小游送来车钥匙,看到林之澄这副模样吓得不轻,两人抱
着待了一会。
舒遇叹了口气,“橙子,我送你们回学校?”
林之澄点了点头,一路无话,走到地下车库,凉飕飕的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
“你们怎么会来这?”
小游回复,“我们在这里拍癌症主题的纪录片。”
“哦,这样啊。”
三人坐上了车,舒遇没有开口安慰她,小游和林之澄是认识多年的好友,她在旁边不停安慰,让林之澄的情绪稳定不少。
半小时后,到了大学门口。
舒遇不放心地问道:“橙子,接下来还去看他吗?”
“想去,他都没有人照顾,我放心不下他。”
“好,但你没有经验,只去陪他说说话就好。”舒遇敲了敲方向盘,“医院有熟悉的护工,我给他介绍几个,我让和他说是医院免费的,免得他有压力。”
“谢谢嫂子。”
“没事,下次去我还会陪着你,别太害怕了。”她看向小游,“给你放两天假,先陪着她。”
目送两人进了学校,舒遇开车去了警局
林之澄今天哭得魂不守舍,她得和他表哥说一声。
到了支队,几辆警车往大院开。
从舒遇的旁边呼啸而过,她望向某辆车,里面坐着的严昀峥与她的视线暂时交汇。
她走到那辆车前,他也恰好下车。
耀眼的日光透过栾树缝隙,光影落在两人的身上。
“怎么来了,我手机关机了。”
“我也是突然决定的。”舒遇看他身上的灰色t恤脏兮兮的,帮他拍了拍土,“做什么去了,这么脏?”
“去村里抓网诈团伙了。”严昀峥捉住她的手腕,“别弄了,我一会洗个澡换衣服。”
舒遇点了点头,收回了手。
其他人也都下车,经过发出“哎呀”的感叹声。
无一例外的是身上都脏兮兮的,最后下车的是于潇潇,她全身都是土,脸上也灰蒙蒙的。
舒遇没忍住笑出了声,“我的宝宝,你这是怎么了?”
“呜呜呜,小舒姐,我跟拍的时候不小心滚到工地上去了,可把我吓死了。”
于潇潇的外套被周之航抱走,她张牙舞爪地分享着,“我和你说,那情景啊,正好有个废旧钢筋在那,要不是周之航那个狗拦住我了,我直接就完蛋了,直接轮到我住院了。”
闻言,她心里一惊,“那幸好没事,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