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招呼才打算回去休息,周衡送她出门时突然问,“老周说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就是这两天,等我明天回去看了你外公外婆后去医院他就能回来。怎么了?”
“没什么,赶紧走吧。”周衡撵她。
他目送林冬月进去后才关上门,没急着回去,背着门悄悄摸衣兜,什么都没摸到。他身上揣的烟不多,早就抽完了。周衡皱眉按了下今晚一直隐隐作祟的心口,转身时看到楼上江知秋房间的窗帘在晃动两下,应该是猫或狗在窗帘下调皮。
“你小姨走了?”江渡看到周衡一个人回来问。
“嗯,走了。”周衡拿起沙发上的书包,“江叔,雪姨,我也先上楼了。”
“好。”陈雪兰说,“你先别刷牙,我给你和秋儿热了牛奶,喝完再睡。”
“行。”
江知秋看到周衡在院子里和林冬月说话,在窗帘后站了会,等林冬月回去后他才从窗前离开,家里两小只也吃完肉罐头,啾啾坐在地毯上洗脸,多多舔着嘴筒回味,江知秋挨个揉了把它们脑袋,没多久听到周衡靠近的脚步声。
他打开门,多多和啾啾在他身后跟着探出头。
周衡刚好走到他门口。老周回来后他肯定要搬回去住,周衡还在想到时候要用什么借口赖下来,没料到他会突然开门,微愣后朝他弯了下唇,“怎么,找哥有事?”
“我想和你聊聊。”江知秋说,“可以吗,哥?”
“可以。”周衡答应了,“去哪儿聊?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都可以。”江知秋说。
“那去你房间。”周衡说,脚尖一转走向他房间。
多多看到他过来很兴奋,江知秋被它撞到腿弯,低头看它一眼,没管它,侧身让周衡进来。
周衡路过的时候揉了把多多的狗头,踏进江知秋房间后他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肺腑之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充盈。
江知秋关上门,转身看向他。
周衡坐在书桌前仰头看他,“想和哥聊什么?”
“你心脏怎么了?”江知秋直白问。
“没怎么。”周衡撑着脸很快笑了下,“怎么还在想这件事?上次不都说了哥只是随便揉两下,哥好着呢。”
“赵嘉羽都和我说了。”江知秋平静看着他,“他说他上学期就看到你在揉心口,你告诉他是之前落下的毛病。”
“为什么是之前落下的毛病?我记得我死之前你心脏没出过问题。是我死之后的事吗?你怎么了?”
“我重生是因为我死了,你呢?你为什么会重生,哥?”
周衡没想到赵嘉羽会把这件事告诉他。江知秋在刚意识到自己重生的时候就问过他为什么也会重生,当时周衡已经糊弄过去,没想到他现在会再提起这件事。
“不是都说了吗,哥好着呢。”周衡轻快笑着说,“你不信哥,去信赵嘉羽?”
江知秋说,“我想听你说实话。”
没之前那么好糊弄了。周衡慢慢收起笑,低声说,“你不是都不喜欢哥了么,还想知道这些干什么?已经过去了,秋儿。知道这些没什么意义,就让它过去吧。”
“我想知道。”江知秋却坚持,“你心脏为什么会落下毛病?”
周衡沉默看着他。
多多叼着球想过来找他们玩,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后又叼着球跑开了,从角落拖出逗猫棒去找啾啾玩。
“哥。”江知秋叫周衡,“我死后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坐。”周衡指了下床,搬椅子过去坐到他面前,“真想知道?”
江知秋认真点头。
“行。”周衡又笑了下,“之前不告诉你是怕加重你的病情,其实也没什么可以瞒着你的,不是什么大事。”
“那天晚上是我去把你带回家。”周衡似乎又闻到那股浓烈腐烂的血腥味,但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很想你。”
他笑了笑,“太想你了。他们都说这样不行,我就只好出去工作,结果发现我还是想你,想你想得心口疼。”
“然后我就在想,我到底是不是直男。”他说,“想不出来,我就想干脆工作得了。大概是太久没上过这种强度,心脏就是这个时候出了点问题。但我也没那么不惜命,秋儿。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我小姨和小姨夫又没孩子,咱们家就我一个独苗,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所以当时我就去医院查了,没查出什么问题。”
“重生后偶尔也有这个症状,不是什么大事,哥真好着呢。”
“查过吗?”
“查过。”周衡顿了顿,“真查过。”
江知秋就问,“报告呢。”
“扔了。”周衡笑了下,“我妈怀着孕呢,这种东西敢让她看到么?”
江知秋认真看了他一会儿,“你在骗我。”
“没骗你。”周衡说,“你要不相信过两天哥重新再去查一遍给你看报告。”
“好。”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