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颤抖着身体,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凤潇声俯视众生,眼尾的青筋轻微的鼓起,心中怒火不断高涨。
自那日大吵一架后,她许久没来找盛凝玉了,只敢在她休息时,静静地在窗外站上一会儿。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她心底的思念从未因相见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日日夜夜的叫嚣。
但凤潇声也知道,自己这些年日益膨胀的控制欲需要被收敛。
盛凝玉,她不是她的下属,不是她的族中后生,也不是那些她需要防备的人。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盛凝玉提出的那些问题,确实需要一个答案。
于是凤潇声刻意控制着自己,在没有做好准备前不要来找盛凝玉,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机会。
可竟然有人要横插一脚,将她带走?!
她上前一步,刚要开口,衣袖却被人轻轻扯住。
凤潇声身形一僵,慢慢的回过头。
盛凝玉对她摇了摇头,没多解释什么,而是语调微扬,笑着道:“算啦。”
“我本就在等你,你不来,我也不会去找凤君的。”
扯着她衣袖的手下滑,牵住了她的手。
一下子,怒意与郁气都在这一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凤潇声眼神微动,众人立刻退了出去,于是室内只剩下了四人。
盛凝玉看向凤潇声身后带着面具之人,扬起眉:“这位是?”
那人得了凤潇声的示意,上前一步,垂首而立:“丰清行。”
盛凝玉了然。
这几日里,她同样从凤九天他们那儿听说了不少消息。
这个身世神秘的侍卫,同样在列。
“凤君说,只要我同意见兰息夫人,他就将当年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凤潇声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
兰息夫人本就身体孱弱,唯一的孩子被盛凝玉所杀后更是心性大变。
凤潇声知道盛凝玉不会与兰息夫人计较,可正因如此,她更加不愿意让对方受委屈。
盛凝玉叹了口气:“可我真的很想知道。”
凤潇声犹豫了一下,道:“那我陪你。”
有她在,兰息夫人欺负不到盛凝玉。
谢千镜收回落在了丰清行身上的目光,温和的提议道:“她身上有些许魔气,若是少君不方便出手,在下也可以代劳。”
凤潇声睨了他一
眼,阴阳怪气道:“总算说了句人话。”
盛凝玉纠正:“他是魔。”
凤潇声眼睛一横,拍了下桌子:“盛明月,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别以为她不知道,就是这人撺掇着盛明月和她吵架的!
谢千镜睫毛颤了颤,看了眼盛凝玉,而后敛下目光:“剑尊自然是站在少君那边的。”
这可怜模样,哪里看得出是那个端坐在正殿中,姿态悠然的将包括凤君在内的所有人都搅得心神不宁的魔尊?
凤潇声看得大为震撼,她看向盛凝玉,抬起手指着谢千镜:“你信他?!”
盛凝玉当然不信。
再怎么说谢千镜也是堂堂不尊,不提他那手能将魔气掩藏的无影无踪的本事,光是那神龙不见首尾的银缎白绸,就足够他人吃一壶的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
她握住凤潇声指向谢千镜的手指,推了回去,安抚道:“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争这些无用的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