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也太麻烦了。”阿那亚摇摇头,“我这次的目的地是蒙德,来这里顺便见一下我的老朋友们。”
“这样啊……”归终叹气,“早知道你只是匆匆来看我们,我就不应该通知马克修斯你来了——这样白白浪费了一桌好菜。”
“诶!马克修斯做的菜!”阿那亚的嘴角瞬间上扬,“既然来了,可千万不能错过马克修斯的美味啊!”
她拉着两位研究狂魔的手:“还说什么,我们快去找马克修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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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千年前归终与钟离携带他们的子民从归离集搬到这里,璃月港变千年如一日的繁华。往来的商贾旅人为这座海港城市注入了活力,而不同国度的文明在这里交织,形成璀璨的花。
而近日里,璃月港中最吸引眼球的便是一支流浪的乐团。
坊间传闻纷纭。
有人说他们来自枫丹,曲调里藏着水之国的缠绵;有人坚称他们出身纳塔,旋律中跃动着火之国的炽热;更多人相信他们必定来自蒙德,唯有风的国度才能孕育这般自由的灵魂。
但无论何种猜测,都无损于众人对其音乐的沉醉。
同样阿那亚她们也是其中之一。甚至说,即便是魔神,也会为他们的演奏驻足。
“看来,这次我要输给萍儿了。”归终倾听着乐团的音乐,看向闲云失笑,“由人类演奏出的音乐,如今的涤尘铃确实达不到。”
但她中却燃起了斗志:“等之后回去我也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改进——或许可以将他们刚刚那首曲子加入……”
而一旁有些好热闹的阿那亚不知何时竟混入了乐团之中。
她指尖轻转,风笛便跃然掌上,流畅地融入正在演奏的曲调。乐团众人见状非但不惊,反而会心一笑,曲风突然转换为欢快的须弥小调。
总而言之,这一刻,演奏者与聆听者都沉醉在这场不期而遇的盛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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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后,阿那亚对这支乐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想加入他们。”在马克修斯精心烹制的美食前,她握着叉子兴奋地说道,“指挥说他们下一站正好要去蒙德。”
她将一块烤肉送入口中,眼睛弯成了月牙:“或许这样的旅程能让我心情好些。”
在听到阿那亚最后一句话时,一旁用餐的钟离叹了口气,而一旁端着盘子的橙色小熊马克修斯则将一盘甜甜的点心送到阿那亚的身前。
“吃甜食,会感到开心哦。”小熊的脸上写着这句话。
“谢谢你,马克修斯。”阿娜亚接过点心,轻轻地抱了小熊一下,“没有太难过,只是……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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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二次前往蒙德,心情与第一次却迥然不同。
再上一次,她带回银白古树的枝杈后,娜布和阿赫玛尔便在沙漠天钉坠落之地进行着研究。
随着研究的顺利进展,千壑沙地的银白古树得以复苏,须弥也挺过了一次危机。
直到远处风传来信息,在遥远的纳塔,一个不存在于预言之上的少年组织起一支队伍,向着火之龙王休库尔特发起抗争。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娜布将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三天三夜。直到第4天的清晨,那不从房间中缓缓走出,脸上一如既往挂着平和的微笑。
“阿那亚,抱歉,这次可能要麻烦你跑一次了。”娜布的脸上有带着歉意,“任何跳出提瓦特既定命运之人我们都不能放弃。”
于是阿那亚再度启程。
这一次,连向来反对的阿佩普都沉默地让开了道路。在炽热的纳塔大地,她遇见了那个如火焰般耀眼的少年希巴拉克,与他那群意气风发的伙伴共同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冒险篇章。
然而故事的终章并未如诗歌般圆满。
希巴拉克以生命为代价换取了胜利,他走入源火之中,为这片土地换来了自由。而曾经腼腆的龙族少年奥奇坎,却在挚友逝去后彻底变了模样。
“暴君”——这是如今纳塔人对于奥奇坎的评价。
可阿那亚还记得,在当初冒险的路上,奥奇坎明明还是一个被希巴拉克夸奖便会变红的小龙。
每当他的谋划应验,在朋友的夸耀下他总会羞得轻轻拍打着尾巴。
为何会变换的如此之快?
又是为何会让原本羞涩的少年像以往的同伴举起屠刀?
无人能以此称王,因为人人皆是无冕之王——昔日的誓言仍在耳畔,如今却已沧海桑田。
阿那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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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亚回到了须弥,迎接她的却是故友去世的消息。
娜布为了打开通往天外的通道牺牲了自己,而沙漠的城邦此时早已陷入纷争之中。
杀戮、背叛,鲜血与欲望交织,遍地是残垣,遍地是尸体。
阿赫玛尔的计划失败了,他愤怒地处决了利露帕尔,却也不得不承认:人类的欲望无穷无尽,而此时的人类并不具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