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温迪刚刚夸了空先生,少女干涸的心里又忍不住生出一点点甜蜜和与有荣焉的骄傲来。
【我老公可是很厉害的!】
【——即使原本不会,那也一学就会!】
【超厉害!】
旅行者精致的娃娃脸微微一红,耳根灼烫,垂眸把玩着短笛不敢看她。
想起这个短笛是娜娜夫人刚刚吹过的,顿时觉得十分烫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可如果还回去,分都分好了,越发可疑。
他没有办法,只好干咳一声,努力若无其事的收起来。
而裴娜娜已经陷入久远的回忆。
空先生在外沉默寡言,十分可靠,但在家人面前时,性格却非常的活泼跳脱。
甚至可以说,‘贱贱的’。非常讨打。
两人一起约会,大部分时候她总是莫名其妙被捉弄。
什么时候她气急败坏的追杀他一顿或者按住他爆捶一顿,他才终于觉得圆满了,舒坦了,老实了。
蹭进她的怀里,抱着她黏糊糊撒娇,像一只草地上打滚的慵懒大猫。
但偶尔,他也会表现出不一样的形态。
比如某种微妙的、多愁善感的文青范儿。
偶尔周围风景优美又无人打扰的时候,他思念起妹妹,也会想发泄一场无人可说的心中苦闷。
犹记得某次空先生坐在奇峰峻岭的高崖上,面对着茫茫云海与山岚吹奏小号,乐声悠长在群山间回荡。
明明是开阔无比的景色,听起来却有几分天地寂寥的寂寞与忧伤。
她听的不落忍,拿出自己的小手鼓一顿拍,欢快的节奏与急促的鼓点没一会儿就把他也带崩了。
他回头幽怨的看她,面对她得意的挑衅,又忍俊不禁,最后,彻底放弃治疗,顺着她的节奏成了一曲欢快的小调。
最后,他飞扑过来压倒她,又怕山顶碎石搁伤她的身体,翻身自己垫在下面。
掐着她的脸蛋恶狠狠的咬牙,笑骂,“坏家伙!”
裴娜娜趴在他的怀里,得意的咯咯怪笑,不知悔改。
于是,少年泄愤似的挠向她的痒痒肉,直挠的她哈哈大笑四处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最后只能气喘吁吁的求饶认输。于是,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两人笑闹一阵,剩下的就是默默温存,少年搂着她的腰,抚顺她笑乱的长发,又满怀期待的问,“好不好听?”
“要不要继续听?”
“你还想听什么?”
那金色的眼眸闪闪发光、温柔又期待的可爱样子,至今回想起来,裴娜娜依旧忍不住扬起一点唇角。
不过回忆只是回忆,她还记得现在是什么场合,心虚的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早晚能学会的。”
娇声软软,因心虚反倒更软糯悦耳。
“行行行,那我就等着了。”
温迪掏了下耳朵,懒洋洋道,颇显不以为意。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鬼主意,跃跃欲试的大声蛊惑。
“哎对了,夫人,你有兴趣参加我们的秘密行动吗?——很有趣很刺激的哦!”
裴娜娜狐疑,“秘密行动?你们能有什么是我也能参加的秘密行动?”
她若有所指的瞥了眼旅行者。
【如今在世人的眼中,与旅行者联系最深的就是[风魔龙]了吧。】
【所以——你们不该去偷天空之琴找风魔龙吗?】
旅行者,“……”
被这一句话干回神的少年绝望的闭了闭眼。
——够了,这毫无隐私的生活、这被人不断剧透的未来!
真是——!
‘……算了。反正娜娜夫人在我面前也没什么隐私。’
大家扯平了。
“对哦,你确定要带上娜娜夫人?”小派蒙狐疑,挤眉弄眼,试图背着娜娜小姐向温迪疯狂暗示——她可是愚人众的人!
“你可不要小瞧了娜娜夫人!她可是神明的宠儿,你们在骑士团那么多天,都没听说过吗?——她身上可带着风神的祝福哦!”
温迪得意洋洋,惊叹于自己的惊世智慧,“被神明偏爱的孩子,来取神明遗留于世的宝物,很合理吧?说不定真的能把天空之琴骗来……哦不是,我是说借过来呢!
……啊,不愧是我!能想到这个主意的我,可真是太聪明了!”
裴娜娜顿时忍俊不禁,拿起沙发上的抱枕轻轻捶了他一下,“别胡说了!”
【大言不惭。】
【臭不要脸!】
【有这么给自己戴高帽的吗?】
‘神明宠儿?’
这还真没听说过。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听说。
毕竟这些天,他一直在速通神庙。
旅行者略带惊奇的打量着裴娜娜,直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讪讪的收回打人的手。
心里还在凶巴巴又底气不足的想,【都怪温迪!】
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