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更是一股无名火。
把她吵醒,自己倒睡得香,这该死的!
白雪眸色一暗,抓住颜朝的头发往后拽,颜朝睡眼惺忪的看她,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白雪只当作没看到,缓缓闭上眼睛。
颜朝伏在她怀里睡去,又被掐醒,醒来看到装睡的人,决定给她一点惩罚。
既然你这么有精力,那就来做点有趣的事吧。
说完咬住眼前的柔软,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莓,白雪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哼哼唧唧的抵抗,但这次颜朝不会再顺着她了。
怎么,不是想这样才一直闹我的吗?
白雪揪着她的头发让她起来,弱声说:不是,绝对不是!
虽然她特意强调了,但是颜朝又怎会让她如愿?
刚才她明明让步了,是她一直在挑衅她,那就怪不得她了。
颜朝长大嘴巴一口吞掉柔软,舌头在粉润周围转圈,用舌尖将它按进去,假装它是凹陷的,之后再一点点往外嘬,享受这种一口带大的快。愉。
白雪被欺负的低泣,她的脸白里透红,眼尾一抹绯霞,被泪珠浸染的鲜艳欲滴,似是要沁出血来。
她还在抗拒,但身娇体软的,连抽巴掌都像在调情。
颜朝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圆润的指腹一一咬过,哑声说:别再打我了,难道你不害怕我生气了,直接把你吃掉?
白雪怨愤的瞪她,声音软糯:你敢!
颜朝低头一笑,重新把目光投向颤动的绵软,手指摁住尖儿按下去,玩的不亦乐乎。
白雪用脚蹬开她,慌不择路的拥着被子藏到床角,颜朝跪坐在她面前,眼里闪着精光,犹如野兽看到了猎物。
白雪这只黑心小白兔,看起来就很美味,她要慢慢品尝。
如果你自己过来的话,我可以让你早点休息。
白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绝美的小脸上挂着泪痕,让人看了心神荡漾,血液直冲脑门儿。
别过来,你这个龌龊的流氓!
龌龊?第一次听到的词,蛮新鲜的。
颜朝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种境界,这些词语对她造成的伤害几乎为零,甚至还会让她更兴奋。
小姐,您不想让我伺候您吗?
不想!
颜朝靠近,抓着她的脚亲啄,目光直白又贪婪,充满了侵略性。
可您昨晚缠着我不放,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白雪的脸瞬间红透,她应该想起了一些,所以没有立即反驳颜朝。
颜朝趁势而上,从脚踝亲到膝盖,咬着皮肉叼起来,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女子出嫁前不是都会学这个吗,您母亲早逝,二房那边又不肯派人教您,便只能由我这个忠诚的丫鬟帮你练习了。您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不对任何人说这些事。
白雪心知这样根本学不到什么,可在颜朝的蛊惑下,她竟有些心动。
见她软和下来,颜朝心中窃喜,接着吻下去,从膝盖往上,在丰盈的大。腿上停留片刻,便去了最该安慰的地方。
学个屁的房中术,那傅阳春他配吗?
就算是恶毒反派,白雪也只能是她的。
白雪脚趾蜷缩,双腿绷直,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漆黑的瞳仁颤动着,逐渐有了失焦的趋势。
唇齿深深压进去,软肉争先恐后的绞了上来,想把她逼退,颜朝没有屈服,迎难而上征服了它们,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灼热。
白雪猛拍几下她的脑袋,说话含糊:怎么能不行这样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