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得到任何一个继承十种影法术的孩子。
“爸爸?”沙理奈歪头去看他的表情,关切地打量着这个男人,“你怎么了?”
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甚尔并没有开心,反而仿佛有种悲凉的执着,那点为数不多的愉悦,与纯粹的开心也有所区别。只是,没等沙理奈完全理解对方在短暂的时间里流露出的复杂情感,它便昙花一现地从甚尔的身上隐去了。
男人又变成了外表无懈可击,仿佛没有任何事能被他放在心上的无赖。
“我没事,只是突然要发一笔横财,太过于高兴了。”甚尔随口回应了自己的女儿。
“算算时间,你们确实都到了觉醒术式的年纪。我之前竟完全忘记了,现在也刚刚好。沙理奈,你也觉醒术式了吗?”
他看向女儿。
被这样认真地询问,沙理奈下意识点点头:“我的和惠不一样,是可以把摔坏的水杯复原的术式哦。”
“不错。”甚尔淡淡地说道。
他想,看来他不止可以发一笔横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