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拿出你的实力来,难道说,没有了四魂之玉你就变成这样了吗?”犬夜叉说道。他觉得自从那只庞大的蜘蛛被摧毁之后,对方的行为都变得分外耐人寻味。
被白发半妖拿铁碎牙指着的男人只是抬起手,擦拭了自己眼下的伤。那是很正常的伤口,流动着鲜红的血液,奈落却盯着看了好一会。
“方才,你与你的同伴,已经杀死我了。”他放下手指,看向站在对面的犬夜叉。
“你什么意思?”犬夜叉感觉到心底有些发沉,他当时的确与戈薇感觉到奈落已经被完全摧毁,所以奈落的本体——那只巨型蜘蛛才会分崩离析,当时的奈落几乎只剩下一颗头颅。
现在,对方却恢复完整,还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己。
“这世上,唯一有能力复原那样灰飞烟灭一样死亡的人只有一个。”奈落说道。他将这样的话说出来,表情很是平静,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新生的心脏在这一刻隐隐作痛,仿佛有人用钝刀划着那里的血肉。
在奈落的话音落下之后,戈薇的神色骤变,奈落手中有着沙理奈的衣物,也有了其中的原因。
“她救了你?”戈薇问道,语气却是分外肯定的。她并没有等奈落的回应,神色渐渐变得有些慌乱:“那她现在去哪了?”
犬夜叉看着眼前沉默着的奈落,心脏逐渐沉了下去。在之前的时候,那孩子救神乐就废了相当大的精力,之后不久又复活了神无,现在看奈落这完好的样子,恐怕……
“她死了。”奈落说道。事情刚发生时候的那种慌乱已经都离他远去,现在他站在这里,只觉得如同与世界有了一层隔膜,好像一切都变得无所谓。
男人站在草地上,黑发垂落,赤色的眼里不像过去那样充满恶意与野心,可里面也分明没有悲伤难过,只有一片堪称茫然的寂静。
“啪!”
一声清脆的响,奈落的脸都被打偏了过去。
犬夜叉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没有想到方才站在他身侧的女孩竟会走过去给了对方一巴掌。
哪怕是奈落,也没有预料到女人的举动,可是在意识到之后,他也并没有躲闪。
“你这样的人……”戈薇瞪着他,方才她使的力道极重,近乎用了全身的力量给了奈落一耳光,即使现在放下的胳膊下,手掌依然有些微微颤抖,可是,这都比不上她内心的怒火,“凭什么你现在,还能够这样如同无事发生地站在这里?!”
她视作亲人视作女儿一样亲近的孩子,会在她怀里露出开心天真的笑容,拽着她的衣袖认真听她说话的小孩,现在却因为奈落,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戈薇几乎从不会说别人不配得到什么,可是,现在她却破了例。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要使用背上的弓箭,将面前的奈落直接净化掉。
奈落垂下头,一只手捂着被戈薇所打的那半边脸,听着她愤恨的指责,却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干脆变成了大笑。
“既然这样愤怒,为什么不杀了我?”他看向面前的女人,眼里还带了点笑过头之后溢出来的泪水,“直接将我杀死,如何?”
他张开手臂,做出了引颈就戮的姿态。
戈薇好不容易才勉强平复了心情,她看着面前的奈落,一字一顿地说道:“之前的奈落已经死了,你既然被沙理奈救了下来,那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像以前那样作恶。”
“记住,你的命,是被沙理奈换来的。”戈薇望着奈落,她知道,若是再次杀了奈落,那么沙理奈的牺牲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她废了极大的毅力,才并没有将自己背后的箭再次掏出来。
“我会盯着你的,奈落。”犬夜叉说道,他站在了戈薇的身旁,支持着她。他与沙理奈的相处不久,那小孩有着与戈薇分外相似的喜好,初次见面之后都会很好奇地想要摸他白色的狗耳朵。
若是,她的父亲不是奈落的话,她的一生都会顺遂许多。
两个人都没有给予奈落所期望的死亡,他见他们如此,眼神晦暗了一些。
沙理奈离开了,可世界依然在正常地运转,好像与她死去之前没有任何不同。只有在她身边亲近的人们如同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灾难,那些创伤如同余震一样,依然时刻横亘在他们的心头。
枫之村恢复了欣欣向荣,人们在经历了奈落之前的那场事件之后,回到了平静的生活,在村中继续安居乐业。
弥勒法师手上的风穴诅咒在奈落死亡的时候便已经消失了,当奈落得到全新的生命之后,自然不会有新的诅咒,珊瑚常常与他在河边散步。戈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暂时停留在了战国时代,犬夜叉护在她的身旁。
神乐在得知了消息之后,揪着奈落的衣领质问,完全不再掩饰自己对对方的厌恶。而神无更加沉默,从被甩到地上的奈落身侧冷漠地走过。
不久之后,属于那个金发女孩的衣冠冢被立在了一片密林环绕的青葱草地上。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