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面色铁青,他身后的武将也一个个怒瞪着宰相,宰相这边的文人不甘示弱,一个个也挺直腰板瞪回去。
“够了!”
谢昭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案,一双鹰眸不怒自威,冷冷的瞥了一眼金銮殿上争论不休的两派:“骨利沙部蠢蠢欲动,这沙尔墩更是野心勃勃,绝不能轻纵。”
“朕必然要出兵打下骨利沙部,只是何时攻打,派谁出兵,都必须一一仔细谋略。”
“皇上!”夏侯安还是不甘心,“那骨利沙部侵犯我大雍边疆领土,难道就这么算了?”
谢容观闻言眯了眯眼,还未开口,却见一向站在宰相队伍里的白丹臣忽然出列,跪地高声道:“皇上!臣有一计!”
“臣听闻这沙尔墩王子格外向往我朝文化,且他刚刚当上骨利沙部的王,定然也没有必定出兵的决心,不过是试探一番。”
“若是借着和谈请他来朝,以我大雍朝兵马震慑他一番,岂不不费一兵一卒,便能使骨利沙部安分?”
白丹臣言辞恳切,条理清晰,一时间连夏侯安和宰相都不再言语,捋着胡子低头默默思量,谢昭却只是一言不发,定定的盯着他。
直到白丹臣额头冒出冷汗,目光下意识躲闪,谢昭才勾唇一笑。
“好啊,爱卿,当真是好计谋,”他黑色的眼眸暗沉,神色晦暗不明,“既如此,与骨利沙部交涉之事,便交给你吧。”
白丹臣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皇上,微臣定然不让皇上失望!”
谢昭唇角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垂眸冷冷盯着他,眼神一瞥,却忽然见到白丹臣腰间的玉佩,只觉得那玉佩分外眼熟。
似乎……
是谢容观曾佩戴在腰间的玉佩?
作者有话要说:
白丹臣:这玉佩好生眼熟……
谢昭:眼熟……是容观的玉佩?(勃然大怒)
谢容观[害羞]:拼多多九块九
第55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白丹臣心中隐隐生出喜意,只等一下朝就把信传去骨利沙部,却忽然听到谢昭开口,声音平稳如常:“爱卿,你腰间挂着的玉佩,朕似乎格外眼熟?”
“玉佩?”
白丹臣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双手捧出,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恭王殿下的玉佩。”
“恭王殿下昨日与微臣生了些误会,但恭王殿下为人温和,得知是误会后便前来微臣府上,给微臣赔罪,临走不小心落了个玉佩在微臣这里。”
他将玉佩小心翼翼的塞到袖子里,跪地磕头:“多谢陛下提醒,微臣下朝便将玉佩物归原主。”
恭王殿下为人温和?
殿上所有人闻言都不由得一顿,只觉得这个白丹臣大约是疯了,要么就是难以自拔的爱上了恭王,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谢昭靠在龙椅上,眼底不由得一沉,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案,心中自然也和大臣们想到了一处。
谢容观向来眼高于顶,昨天还要提剑将白丹臣砍了,短短几个时辰却去他府上赔罪,甚至还让白丹臣说出为人温和这样的胡话……
他对白丹臣究竟有多么温柔小意?
像对他一样羞涩,用那双狐媚狭长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白丹臣?
像对他一样温顺,用白皙的面颊蹭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着白丹臣的手指?
再者,这玉佩挂在谢容观腰间,若是普通行礼谢罪如何会落下?此等贴身的物什都能落下,总不会是宽解衣袍、衣衫半褪的时候……
谢昭一言不发,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庞被大殿的灯火罩上一层暗色,深黑的眼眸藏在阴影里,只居高临下的盯着白丹臣。
后者只觉得脊背上有一道视线仿佛要将他一瞬间焚烧殆尽,却怎么也无法找到源头,一直到他退朝后金銮殿门禁闭,才终于隔绝了那道视线。
“进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