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贴”。
陈戡皱起眉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烤羊肉串味儿——是刚刚去找政委时沾上的。
颜喻是……把这当成了他的信息素吗?
那很好吃了。
陈戡低头看去,低头嗅了嗅颜小喻的脖颈,的确有很香浓的红酒味,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的确从颜喻身上散发出来。
但想起前两次心魔时,颜喻说湿就湿,双乳溢奶的生理反应,估计这次的反应也是事实。
由于陈戡实在想象不到,他该如何用膏药味道去遮烤羊肉味,陈戡只能配合颜喻,把话说下去:
“先不贴了,我们先上车。”
“去哪,会还没开。”
“……你这状态开不了了。”
每下一级台阶,颜喻忍不住拱起腰,感受着身体的碰撞都带来更磨人的感觉。
地下停车场空旷阴冷。
陈戡的黑色越野车停在最里的角落。他单手拉开车门,把颜喻塞进后座。俯身进来时,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你是不是已经难受好几天了?”陈戡问。
手却已探进颜喻的警服下摆,贴着腰线继续往上摸。
颜喻喘息着去解陈戡的皮带扣,“嗯,这次……特别严重……”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陈戡握住颜喻颤抖的手腕按在座椅上,另一只手把颜喻的警裤拉链一把拽到底。
手指探进去,直接摸到底裤。
颜喻仰起脖子,喉结滚动。
他□□,膝盖蹭着陈戡的腰侧,用行动表达邀请。
陈戡没再犹豫。
他扯掉颜喻的衣服,也把自己的警裤往下褪了褪。
“我可以么?”
陈戡象征性的问了问。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真的在等颜喻的答案。
他让颜喻坐直身体,自己把腰沉下去,他的手指则是习惯性地,帮颜喻整理着警服领口。
而下一秒,颜喻被完全占有的瞬间——
时间像被拉长的弦,骤然绷紧,又无声断裂,颜喻的身体微微一震,那是一种极其克制、却从骨骼深处透出来的战栗。
只见颜喻被迫坐直的脊背依然是笔挺的警服线条,但颈项却以一种承受的弧度向后仰去,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所有细微的反应都在这侵占时被放大。
光影在颜喻的脸上切割,一半浸在昏暗里,一半被窗外或灯下零星的光勾勒出精致的轮廓,明明灭灭间,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丽同时迸发。而那双总是冷静疏离的眼睛,此刻涣散了一瞬,长睫受惊般剧烈颤动着。
美丽至极。
陈戡没有立刻就动,他亲了一下颜喻的额头,让颜喻适应。
待眼见颜喻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濡湿了鬓边几缕墨黑的发丝,粘在瓷白的皮肤上……
陈戡也有一些不忍:
“还能忍受么?”他问颜喻。
颜喻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支离破碎,却嘴硬着说了一句:
“…你今天,好像,不怎么硬。”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继续
第42章
陈戡动作顿住, 然后他把着颜喻,猛地往下一按。
颜喻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座椅皮革。
“现在呢?”陈戡的声音压得很低。
颜喻给他干着, 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给出任何答案。
然而陈戡也没等颜喻的回答,直接开始了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到最深处。
颜喻咬住自己手背, 警服袖子布料粗硬,磨着牙齿。
他试图保持安静,但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陈戡腾出一只手, 把他手背从嘴边拉开。
“别咬。”陈戡说, “出声。”
颜喻没理他,像只爱答不理的高傲的猫, 仅将额头抵在陈戡肩上。
呼吸滚烫。
仿佛精密瓷器被无形的力道侵入时, 内部绽开的第一道冰裂纹。
只见颜喻倏地蜷起了手指,骨节绷得青白,像是要抓住什么虚无的支点, 却又缓缓松开, 指尖无力地垂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