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人心,当即擒住陆老爷子的胳膊。
如今这副局面,钱县令不敢多言,吩咐带来的衙役将陆老爷子抓回大牢。
赵刑捕将人交给衙役时,刀鞘不经意捅到陆老爷子下腹,疼得他当即惨叫出声。
衙役架着陆老爷子正要往回走,远处来了一行人,他们手中举着火把,好似火龙一样望不到头。
宋秋余以为是章行聿来了,上前几步:“兄长……”
等为首那人走近,宋秋余愣了一下。
被擒住的陆老爷子面露喜色,一把挣脱身旁的衙役,喊道:“快擒住这些人!”
陆老夫人举着火把,腕上还缠着那串常捻的佛珠,看到安然无恙的陆老爷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陆老爷子跟管家走后,陆老夫人便在佛堂抄写经书以求心安。
突然,宋秋余一行人闯入府中,拿刀逼问她谭青尸首的下落。
问出来后,那些人便将她绑在佛堂,幸好婢女前来拿焚烧的经文,将她救了出来。
陆老夫人虽不同意杀了谭青这个主意,可已经犯下杀身业障,覆水难收。
因此陆老夫人带着一行人赶了过来,她可入地狱赎罪,但决不能累及她的儿子!
“将他们给我抓住!”陆老爷子疾声厉色道:“逮住一人,我赏白银十两。”
有钱能使鬼推磨,宋秋余他们被几十个举着火把的粗壮汉子团团围住。
钱县令都懵了,瞪着陆老爷子,由衷地发问:“你疯了么?”
曲衡亭是夜里来府衙应的门,衙门里只有两个值夜的捕快,钱县令叫上他俩,还有一个狱卒,便随曲衡亭来抓人。
谁能想到歹人竟是陆老爷子,甚至还敢明目张胆杀人灭口。
“我没疯。”陆老爷冷声道:“钱大人,这些人已经知晓你我之事,若是坐以待毙,倒霉的便是你我!”
钱县令心说,我只是贪财了一些,我不是不要命!
“你不要胡说,我为官清清白白,与你更是无甚私交。”钱县令大义凌然道:“你切莫一错再错。”
他嘴上凌然,背着宋秋余一行人却拼命给陆老爷子使眼色,用口型道:“尚书之子,探花郎弟弟。”
这些角色,哪一个是他们惹得起的,搞不好就是抄家灭门。
姓陆的,你想死千万别带上我,我可是刚偷偷娶了第五个小老婆!
陆老爷子看着人怂胆小的钱县令,原本还想着同为一条船上的人,若他站在自己这边便放过他,既然如此……
陆老爷子眼眸划过狠辣:“给我全部拿下!”
几十个壮汉正要往前冲,然后听到一声:“且慢。”
所有人竟真的都停了下来,这完全在宋秋余意料之内,毕竟很多反派死于话多。
所以,看他嘴炮之术!
宋秋余零帧起嘴:“陆老爷,你就不想知道真正的谭娘去哪儿了?眼前这具焦尸又是谁?”
陆老爷子毫不意外地入套了,眉眼阴郁狠厉:“你这话什么意思?谭青是你藏起来的?”
若非谭青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宋秋余没答这个问题,反而说:“地上这具尸首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儿子,榜眼陆增祥。”
此言一出,别说是陆家夫妇,就连曲衡亭、赵刑捕都愣住了。
曲衡亭悄悄问:“真的么?”
宋秋余当然是瞎掰的,他都没见过陆增祥,怎么能可能凭一具亲妈都辨别不出来的焦尸断定他是陆增祥?
之所以这么说,一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是为了诈陆老爷子,看此事有没有这位榜眼的参与。
还不知焦尸并非谭青的陆老夫人,停下捻佛珠的动作,紧蹙着眉头看向宋秋余:“你在胡言什么?”
宋秋余故意不去解释:“我有没有胡言,你们心里很清楚。谭娘有没有奸夫,肚子怀着何人的孩子,你们想必心知肚明。深夜会出现在谭娘房间的男子,究竟会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