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一笑。
说到底只是一个弹簧而已,跟战场上那些稍不注意就从耳边飞速划过的子弹根本比不了, 南栗一开始其实是没打算去找罗云非的。
但是只要他人在首都,周末的时候是一定会约罗云非出去逛逛的, 这周也不能例外, 会被发现也是没法避免的事情。
“你傻不傻?这都好几天了还这么肿…是不是哪个小兔崽子伤的你?我去帮你教训他!”
“不是,是我自己没做好防护措施。”
这时代变化的太快了。南栗很少回来,大多时候都是在战场上度过的, 所以对新信息的接受程度不是太高, 只是知道个大概。
南栗一开始是把这些学生当成普通人的,也没想过谢培元稍一用力就能捏碎枪体,说到底是他自己没考虑周全,怪不得别人。
“你啊…”
罗云非叹了口气,小心翼翼他把一个冰袋放在他手心, 似乎还不放心,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两盒药膏和一板药片。
“要这么多吗?”南栗看着他拆着包装盒, 问道。
其实他已经不怎么疼了,也就头两天有些疼,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说实话,罗云非要是明天约他的话可能都完全消肿,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罗宥辛的包扎水平让南栗的伤雪上加霜,回家后他又用一只手重新包扎了一遍。比罗宥辛包的那个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南栗以前是在训练营里系统性的学过的,只不过他都是着重学习那些作战符号和杀人技巧的…而且上护理课的时候老师讲的都是如何保命的知识,这点小伤在那些见过大场面的老兵们看来都懒得管。
“你说…我能去你们学校当校医吗?”罗云非突然开口。
“应该没这个必要吧…”南栗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而且我以后还要回战场上的,你要是不在医院我去找谁?”
“也是…那好吧。”罗云非幽幽的叹了口气,看上去很是遗憾。
“对了,宥辛在学校里有好好照顾你吗?”
“嗯,那个孩子很有责任心,帮我把课堂秩序维持的很好,他和你长得有点像呢,看着他的时候我总会想到你。”
特别是在罗宥辛一脸严肃的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他都误以为那孩子很会包扎了,都是因为对他这个好友医术高明的的印象太深刻了。
“那就好…来,把这个吃了,有点苦,但是吃完了有奖励哦。”罗云非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闪亮包装的糖果。
“又拿我开玩笑…”
南栗无奈一笑,仰起头把药片一口吞下,刚想抬手去够他手里的糖果,却被他先一步用剥开的圆溜溜糖果抵住了唇。
“我知道你想吃我剥好的,不用客气。”
南栗白了他一眼,扯过他的手将那枚小小的糖果勾进了嘴里,咔嚓咔嚓的嚼着。
脆生生的声响让罗云非一愣,再加上被南栗用一双带着点泄愤意味的眼睛瞪着,突然有种自己的骨头也跟着被嚼碎了的感觉。
南栗的牙齿要比普通人要小上一点。可能是因为比例太好,他骨架不算大,却长了一米八几的身高,这就显得身形极为纤细,就算再努力锻炼也无法练出像那些频繁出入健身场所的肌肉男一样优越的肌肉线条。
如果不看他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的话,总会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被他泄愤般的咬几下…想想还…还挺可爱的。
罗云非轻咳两声,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心底某些不正经的幻想。
“我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呢,教案还没写好。”
南栗看了看手背上整整齐齐的蝴蝶结,起身冲他挥了挥手就走向了门口。
“不再多待一会儿了?你都回来了还要这么忙啊…领袖也真是的,非要榨干你所有利用价值才罢休吗?”
“别瞎说,没有的事。”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罗云非支着下巴看着门板发呆。
本来就是嘛…薛尧就是个老阴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