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写优愣了愣,注意力转移,老实地说:“你笑起来的样子,好帅呀。”
靳隋宇一时语噎,“就没了?”
宋写优会错意,以为靳隋宇是在求表扬,“其实你有很多很多优点……”
“慢着,”靳隋宇不让宋写优给他戴高帽,“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宋写优模样腼腆,贴近靳隋宇,细声细气道:“我是想说……你长得这么帅,平时应该有很多追求者吧。”
靳隋宇基本看穿了宋写优的心思,挑起眉,对他说:“有,所以呢?”
宋写优就像一只蜗牛,胆怯地伸出两只小触角,“有女孩追求过你么?”
靳隋宇耐着性子,回答:“嗯。”
“那——有没有男生?”宋写优状似不经意,仿佛只是因为感到好奇才随口一问,“应该也有男生吧……”
宋写优蹩脚的铺垫让他忍不住笑出声,靳隋宇微微俯身,歪了下头,极近地观察宋写优脸上的表情,“有啊。”
“哈哈。”宋写优干笑两声,“那你对他们,具体是什么想法呢?”
靳隋宇听见宋写优的问题,不由咧嘴一笑,尖尖的alpha犬齿透露出危险性,“对女孩,没感觉,对男的……”
宋写优揪心地等待着。
“很讨厌。”靳隋宇下了定论。
宋写优一怔。
“我不是同性恋。”靳隋宇低声道,特意强调,“对男人不感兴趣。”
幻想破灭,宋写优失落,但还要振作精神,假装安心:“那、那就好。”
果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宋写优如今陷入了十分尴尬的境地,隐瞒自己的真实性别,无疑就是继续欺骗,可一旦坦白,靳隋宇又根本不喜欢男人,知道真相后恐怕会恨死他。
怎么办?宋写优左右为难。
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里,靳隋宇就从监视器中看到这样的画面:宋写优将两只手背在身后,瘸着一条腿,慢吞吞地来回踱步,苦着一张小脸长吁短叹。
靳隋宇起先觉着有趣,宋写优为他苦恼纠结的样子不正是他想看的么?
对比他所受到的伤害,靳隋宇认为自己对宋写优已经称得上心慈手软。
靳隋宇面色冷淡,打了个电话给管家,让她叫宋写优立刻去睡觉。
靳隋宇这晚罕见地很快入睡,正睡得迷糊时,肩膀倏地被人从后拍了拍。
靳隋宇过度警觉,在黑暗中睁眼,转身一把握住那只手,听到宋写优微弱的呼痛声,“嘶,是我……”
靳隋宇打开壁灯,幽幽的光晕笼罩着他们,宋写优被迫匍匐在他的胸膛,美丽的脸蛋布满愁云,“我睡不着。”
靳隋宇无语,捏了把宋写优的脸颊肉,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磁性,“操,谁惯得你敢大半夜进alpha的房间。”
宋写优可怜地垂着眼帘,“反正你……”对男人没兴趣,能做什么呢。
宋写优的心灵受折磨,此时眷恋地蹭着靳隋宇的掌心,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追问:“你真的不喜欢吗?”
靳隋宇随意地抚摸宋写优光滑的脸,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心情愉悦。
“什么不喜欢?”他懒懒地反问。
宋写优情绪低落,话也没头没尾,毫无逻辑:“靳隋宇,如果我不是我,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靳隋宇的眼珠动了动,神情倦怠地望向他,声音低沉道:“你不是你,那就相当于不存在了。宋写优,你告诉我,要怎么爱一个不存在的人?”
靳隋宇用了「爱」这个字,宋写优忽然觉得眼热,他近乎蛮不讲理:“怎么会是不存在呢?比如我的灵魂进入了别人的身体里,但你明明知道那是我,难道就因为外在的某些东西改变了,你也要说变心就变心吗……”
靳隋宇懂他想表达的意思,沉默半晌,轻声说道:“你这是诡辩。”
宋写优不服:“我没有,我敢说,就算你变成yuki,我依旧会爱你。”
靳隋宇动作一滞:“yuki是谁?”
宋写优直率道:“我家的狗。”
靳隋宇无奈:“你骂我?”
“我就是举个例子……”
靳隋宇懒洋洋的,“你要这么举例子是吧,行,那我问你,如果我变成了狗,你还会对我有生理欲望吗?”
宋写优哑然,看着靳隋宇,支支吾吾地说:“人和狗……有生殖隔离。”
“难道男人和男人没有吗?”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答案很明显,两个男人当然能发展性|关系。
宋写优面红耳赤,虽然他有过许多次绮丽的春梦,但都是片段式的朦胧记忆,唯有醒来时下面湿漉漉,过程模糊,因此他也不清楚男人之间怎么做。
靳隋宇更不用说,一直都是铁直男,他不知道也压根不想知道。
靳隋宇咳嗽一声,停止这个话题。
宋写优却在这时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