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都知道些什么?”娜塔莎问。
“九头蛇利用某种实验血清培养了五个超级士兵。那些人原本就精通刺杀、渗透、颠覆,掌握三十多种语言。在注射血清之后,这些人就成为了最危险的存在。”
我插了一句:“如果这是真的,如果他们真有这种神兵利器,九头蛇早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这个计划起始与一九九一年,然而因为实验结果不稳定,这五个人被封进冷冻仓休眠。”特查拉说,“而埃弗雷特的遭遇足以说明他们又被重新启用了。也许九头蛇已经找到了稳定控制这些超级士兵的办法。”
娜塔莎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温和地说:“我知道这算是很重要的信息,陛下。但我实在希望你还有别的什么能告诉我们的。比如一些更具体、更实用的东西。”
特查拉的回答并不令人失望,甚至还有些振奋人心,“我知道他们在西伯利亚的秘密基地。”他说着看了我们一眼,“如果我们能达成某种协议,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解决这个麻烦。”
我们三个不禁相互对视。娜塔莎和山姆显然无声地交换了什么看法,后者开口问道:“为什么来找我们?我相信你在瓦坎达能找到足够的帮手。”
“这不是什么适合动用国家资源的事情,太多因素需要考虑了。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将以个人名义和你们共同行动。”
娜塔莎耸了耸肩,“听起来没问题。”
“认真的?”山姆瞥了一眼娜塔莎,“我们真要相信这个家伙?上次他可是差点害我们坐牢。”
“维也纳事件的真相已经查明,我没必要再和你们作对。”特查拉说着点了点头,“事实上,我愿意为之前的误会道歉。”
“哇哦,大可不必。”山姆摆了摆手,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我理解,九头蛇算得上是大部分还有良心的人的共同敌人。不过如果我们要并肩作战的话,至少要彼此信任才行。当然,我是指某种程度上的信任。也就是说,你可以保留自己的银行卡号、初恋情人的姓名,等等这类东西。”
娜塔莎叹了口气,已经不准备再对山姆胆大妄为的玩笑发表任何看法了。
特查拉不予置评,他抬起手腕拨了一下,然后通过某种便携式仪器在我简陋的茶几上方投出一个光屏。
“那就把这当成我的诚意吧。”他淡淡地说,“不久前,我追踪那个杀手到了西伯利亚,而这是我目前为止得到的最关键的信息。”
屏幕上是一张地图,一张非常详细的地图。不仅仅只是一个坐标,甚至还包含了基地的简要结构。
“好吧,看起来我们有活儿干了。”我说着拍了拍手,一锤定音,“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娜塔莎和山姆一起翻了个白眼。
事实上,计划相当不错,比之前漫无目的地搜集信息要强多了。在权衡考虑之后,我还联系了托尼,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
“你要来吗?”我说完之后问他,“当然,倒不是说我们几个应付不了……”
“你在开玩笑吗?”他打断我,兴致勃勃地说,“我从不错过任何精彩的派对。”
我咬住嘴唇,以免笑出声来。他的回答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我们真的曾经并肩作战似的。不过那只是错觉。我还是头一次和这群人一起玩这种危险的过家家,并且没有扮演什么邪恶的反派角色。
“而且更重要的是,”托尼拉长声音,“八月的西伯利亚很美,气温不高,但又不至于把人冻死。”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西伯利亚高原,托尼。虽然不至于冻死人,但你可能也不会愿意穿着短袖短裤登场的。”
“别傻了,我会穿上我的战甲。你以为我是谁,原始人吗?”托尼说完就咔塔一声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给自己准备了一支烟。就是那天在便利店买的,没点着,直接被我塞进了嘴里。现在屋子里就我一个人,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任务简报还在明天,不过那不会有什么变数。我们五个人将会去西伯利亚,打击九头蛇,做点正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