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想了想,猛地朝墙壁挥出一拳。
“嘭。”
“哗哗。”
墙壁应声破碎,露出里面横断的钢筋。
“看来确实不会影响身体强度。”五条悟总结。
他紧接着看向加茂鹤,她身上的漩涡和诅咒散发的咒力和平时一样稳定。
“咒力也没有变化。”五条悟颇为失望地说。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高野阳太宽慰。
只是术式遭到抑制他们还可以单纯地进行咒力的输出。不过,这样一来晴子、叶月,还有杰,攻击方式主要通过术式的他们实力在此刻无疑大打折扣。
“我先上去探路,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高野阳太抬起手,准备仿照那些逃跑的诅咒师直接在天花板上用咒力轰出一个洞。
“喂喂,要去也是我去吧?”五条悟闪至高野阳太身边,按住他的手,理直气壮道:“我才是我们七个人中最强的吧。”
“这可不一定,小子。”高野阳太挣开手,拉开与五条悟的身位,掸去衣上的灰尘:“小孩子最好还是乖乖听大人的话。”
五条悟扬起极为灿烂的笑容,调动咒力,运转术式:“可惜我不是小孩,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听话。”
两人似乎打算在遇见敌人前先来上一场战斗。
“悟!”
这是杰和硝子的声音。
“阳太哥!”
这是赤目晴子和赤目叶月的声音。
加茂鹤抬头,看向灰扑扑的天花板。
既然那些咒术师躲在上面的话,只要他们下来,悟和高野先生就不用再争论谁先上去了。
她一心二用,调动咒力,输出。
“轰隆隆。”
犹如雷鸣的响动在众人耳边炸开,随后是各种东西下落,轻重缓急各不相同的声音,以及他人接连不断的惊呼。
同步张开的结界将七人保护在内,避免了他们被灰色齑粉掩埋的结局。
透过落在结界顶端而分开的,连绵不断的如同瀑布一般的流沙间隙,他们得以一窥外界的狼藉。
原本独立的楼层被层层打通,目之所及只剩下必要的承重结构,其余统统化作齑粉。失去立足之地的诅咒师茫然地或站或躺在废墟中。
“这样可以吗?”加茂鹤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不再和高野阳太对峙,他注视着加茂鹤的眼睛里盈满赞叹与笑意:“非常完美,是了不起的杰作。”
也是最适合他发挥的战场。
得到肯定的加茂鹤眼底漫上一丝笑意,红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转。
五条悟的舌尖擅自回忆起红色糖浆的甘甜,他的语调不自觉变得温柔:“这次手下留情了呢。”
“嗯。”有意控制咒力输出,避开主要建筑结构的加茂鹤点头,和杰和硝子待久了,在他们的言传身教,以及多种动漫和影视作品的耳濡目染下,她也能理解什么叫作保护他人生命财产安全:“这栋不是废弃的大楼,最好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目光变得欣慰。
高野早良注视着在对话中逐渐靠近的五条悟和加茂鹤,他小时候总是见到与这相似的场景。那个孩子一声不响就施术的作风也很眼熟。
加茂。
高野早良在心中重复这个姓氏,压低声音,向赤目晴子问道:“那个加茂家的孩子和真理姐是什么关系?姑侄?”
赤目晴子愕然地看向他,在想起他那时早已远渡重洋,躲到与世隔绝的地方流浪后,叹息一声道:“是母女。”
愕然和困惑转移到听到这句话的高野阳太脸上,他皱着眉,即使不在咒术界活动,他也知道,现在加茂家的家主是真理姐的弟弟,名为加茂真宪。
“早良哥呢?他也……”高野阳太避开了那个总令人难过的字眼。
“没有。”赤目晴子摇摇头,否定他的猜测:“我在三月份的时候还见过他的面。”
“他既然活着,他和真理姐的女儿居然不是加茂家的家主?”高野阳太更为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