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还要小的屋子,只放了一张行军床,淡绿的薄被单叠得四角均齐,放在床尾。
床尾后,又放了一张小书桌,上面摆着一个茶缸子,放着几本书,程素看了一眼,竟都是些军事之类的杂志和书,还有两本诗词,不禁撇了撇嘴。
桌子上,还放了一个记事本,一支笔,程素有些迟疑,拿起,又放下。
“我就看看他的字。”她瞪着那记事本看了一分钟喃喃地道。
打开记事本,上面龙飞色舞的写着齐泰国的名字,十分的粗矿大气,见字如见人,倒真没错,还真是齐泰国那人写出来的字。
再看下去,程素怔了怔,啥啊,这是诗词?
一个行军的大男人,竟然会写诗词?
程素轻声读了读,得,好像挺押韵的。
听说齐泰国念书念到高二,适逢生产队那边来人招兵,他爹就给他报了名,结果体检过后,就这么选上了,可怜的齐泰国,十七岁的年级,就休了学,连高中都没念完,就去参军了。
“难道在高中的时候还是个高材生?”程素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