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部分在骂我。骂我隐婚、骂我欺骗粉丝、骂我不负责任。这些都在我的预期之内,我并不十分在意,不再继续看热搜,反而点进了自己的超话。
最新帖子十分地朴素。
【用户987】:????四年?
【用户123】:脱粉了,再见。
本来超话裏更多的是祝福,或者一句简单的“尊重年年的选择”,但这条脱粉的发言就像是投入水面的石子,很快在评论区激起了涟漪。
一部分人认为我的结婚与否,是我的自由,作为粉丝就应该尊重祝福,而另外一部分则认为我都已经结婚了四年才曝光,就是没有把粉丝当回事,就是不在乎粉丝。
眼看着气氛逐渐失控,大粉很快下了场。
【岁岁年年】:虽然我也很震惊,甚至有一点点不高兴,但是有的阿猫阿狗在狂吠什么啊?年年是什么流量明星吗?别那么把自己当回事好吗?我女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年糕很黏】:塌房?塌房个锤子?我老婆没偷没抢没偷税没逃逸的,结个婚怎么了!
大粉的发声,很快就将那些试图把“欺骗”、“人设崩塌”往我身上扣的言论,淹没在进一步地讨论裏。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每秒都在刷新的超话。过了片刻,我忽然有了个念头。
切出app,我在公关群组裏面发了条消息:我能不能开个直播?
喻娉婷回了三个问号,完整表达了她此刻的无语,邱艾琳倒是简单粗暴,一个字:可。
公关老大都点头了,那这事大概也就没什么问题。何况,我偶尔临时起意的直播,大家应该也已经习惯了才是。
这么想着,我顺手给温煦白发了条消息,正准备点开微博直播,确认键还没按下,她的回复就先跳了出来。
【白孔雀狗】:去巨量。
微博直播和巨量直播有什么差别吗?我不知道,但我很听专业人士的话,于是我换了软件,点开了直播。
直播一开,人数几乎是以指数型增长。
评论根本来不及看,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已经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数字。工作手机被我随意地架在桌上,没有补光灯,没有正式背景,只是威尼斯酒店裏一面极其普通的米色墙。
我穿着普通的黑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盘起,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点。和不久前坐在采访墙前的那个“光鲜辛年”相比,现在的我素到不行。
【我靠!开直播回应了?!】
【姐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真的辛年吗?还是假的?】
【工作室的号啊,这一看就是辛年本人啊!】
“hello,大家晚上好。”我笑着打着招呼,挥了挥手,“我是辛年,真的辛年。”
【真结婚四年了吗?】
【老公是谁啊?圈内人?】
【不解释就脱粉!】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抬手将耳机戴好,语气随意地开口:“真的结婚了,但好像没有四年,我算算时间啊。”
我低头翻手机,试图找当年飞 veyras 的机票记录。视线扫过时,注意到有人在疯狂砸礼物。
“不用给我送礼物。”我头也没抬地说着,终于翻到了日期,“哦,确实四年了。”
弹幕直接炸开。
【为什么之前采访不说?】
【所以是在欺骗粉丝吗?】
【和谁啊】
我没急着接话,而是看了一眼公关群裏发来的提示:态度可以更强一点。于是我抬头,看向镜头:“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说过自己是单身,也没有把婚恋状态当作卖点。”
要是单身就能让票房多几个亿,这圈内早就没人结婚了。
“公众人物的确有被大家监督的义务,但我想婚姻应该还算是我的隐私,之所以现在公开,也只是觉得到了能够公开的时候了。”我从一侧拿过水,轻轻地抿了口,语气和缓了一些,“我很小就出来拍电影了,可以说大家是看着我长大的。大家叫我年年妹妹的日子感觉还在眼前,所以对于我结婚的事情有这么大的反应,我也能够理解。”
在我话音落下,我注意到又有人在疯狂给我刷礼物。屏幕滚动的太快太快,我几乎无法捕捉到对方的姓名,但很快她砸的钱太多,直接来到了榜一。
我歪了下头,伸手点开了她的头像:我拿到银熊奖时大笑的照片。而她的名称:小辛的小白。
什么鬼东西啊,温煦白。
我没忍住笑出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不要送我礼物啦,小白。”
我以为温煦白至少听到我这么说会收敛,但我错了,温煦白送了更多的超级贵的礼物。
【我的妈哪来的富婆姐】
【辛年的粉丝好有钱】
【富婆姐微博id是什么啊?】
因为温煦白的送礼物,有更多的人送东西了。我眼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