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少了很多直女味。”
“什么?”直女味?什么啊?我身上还沾着温煦白的味道吗?不应该吧,这都多久了?
喻娉婷挑眉,她摇了摇头,似是对我的不解感到好笑,非常贴心地同我解释:“说不上来,反正圈内的拉拉和直女,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你之前直女味就很重。”
莫名其妙,我之前也不是直女啊。
撇了撇嘴,我不掺和进她的性取向鉴定理论之中。
插科打诨了一会,我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到约定的时候,蒋爽乐应该上来了。
“年年,我依旧是那句话,和温煦白相处的时候,带点心眼儿。”
看着喻娉婷认真的模样,我想了想,点头:“我知道的。”
果然,在我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房门再次响起。
蒋爽乐进入房门,刚刚接过我递给她的水,我就对着我最核心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昙总问我认不认识辛瑜。”
蒋爽乐一脸莫名,倒是喻娉婷,她的眉头骤然蹙了起来,刚才的闲适放松也荡然无存。
我的家庭背景,喻娉婷多少知道一些。
蒋爽乐原本端着水杯,见喻娉婷的神色不对,也慢慢放下杯子,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她想了想,问得直接:“辛瑜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坐在沙发最裏侧,双腿自然交迭。没有说话,只是很平静地拿起平板,滑动解锁,把景昙给我看的页面推到两人面前。
喻娉婷身体前倾,盯着屏幕。蒋爽乐靠近几分,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
我和辛瑜只有三分相似,但这三分的相似在他的ip和姓氏之下,都显得可怕了起来。想到葬礼上的匆匆一瞥,我的心情实在有些沉重。
喻娉婷皱着眉,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抱枕的拉链。蒋爽乐则沉着脸,目光在我和页面之间来回。我自然地看着她们两个人,神色平静得不像话。
空气在安静中拉扯着,过了好一会儿,蒋爽乐主动说:“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不同于给景昙和邱艾琳的回答,我抬眸看向她们,对上她们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带点嘲讽,也带点自嘲:“我不认识他。”
我是真的不认识他。
但我想我知道他是谁。
端起面前还没有喝完的咖啡,我一口将其喝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带来了头部的阵痛。我按了按太阳xue,仰头靠在沙发上。
“公司知道你和你妈妈的情况吗?”喻娉婷问我。
我摇了摇头。
这些日子我妈妈被提及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尤其就连景昙都开始注意到了她。这让我的感觉十分不好,那些被压在心底的不安随着她的名字被提及,正一点点地被放大。
“你不打算告诉公司吗?”蒋爽乐显然通过这么简单两句话,猜出了我的想法,她问出声。
喻娉婷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告诉公司吗?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喻娉婷一贯都是冷处理,或者引导粉丝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但这次,对方显然比起过往更加有准备。
我们已经习惯了单打独斗,可现在有人说,告诉公司。
我们应该告诉公司吗?公司会对她有什么处置呢?我的神情僵住片刻,神情复杂得有些看不出心绪。
忽地,我想到了景昙的神情以及那句话。
“昙总让邱艾琳去处理了。”我说道。
言语间,我试图找寻到那几张和我角度过分相似的动态。可刷新了一下,却发现账户被封了。意味是网络问题,我又刷了两次,得到的都是封禁后的页面。
“昙总干的?”喻娉婷看向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昙总说让巨量国际的人封掉角度相同的动态,可实际操作却是直接把这个人给封掉了。除了昙总,还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呢。
蒋爽乐忽然提供了一个新的角度,询问:“温总对此有什么反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