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被我们的粉丝撕碎。所以一般情况下,大家都是先有一定的知名度,再说是谁谁谁的粉丝,最后通常表达一下“喜爱”,就皆大欢喜了。这位倒是挺勇士,还敢用这么老套的手段来碰瓷,还扯什么性转?
至于弟弟?不好意思,我一个孤儿并没有亲人。
我冷笑了一声,并没有给出太多的反应。
别说你的成就都已经这么高了,给新人点空间和余地,这种道德绑架的话。他敢在自己的简介页写出什么比较不比较的屁话,敢放话出去和我沾亲带故,就该想到会有什么下场。
“直接去找宋寺澄,让她把这人模仿辛年站姿拍摄的照片,一并处理掉。”景昙淡淡地觑了我一眼,补充道。
她说得轻描淡写,显然对她来说这件事的确算不得什么。我一直知道观景能够给我足够强大的后盾,是我最有力的靠山,可在此刻我才对眼前人的能耐有了实质性的感受。
宋寺澄诶,巨量科技的董事长啊。大佬中的大佬,昙总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交代了?
抱大腿就是得趁早啊。
“找你来就是怕你有什么负担。”邱艾琳看了看我,微笑道,“既然你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布置下去了。”
她这话……
我心下一沉,面上却端得很稳。淡淡地笑了下,应下:“麻烦你。”
从会议室出来,时间才到11:17
外头的空气忽然灼人,我这才意识到掌心凉得不正常。
蒋爽乐本在接电话,看到我走出来,她很快地挂断了电话,疾步走了过来。
“不舒服吗?”蒋爽乐抽出纸巾递给我。
我接过纸巾,才发现额头上竟不知不觉沁了薄汗。深吸口气,我努力让自己镇定,却在下一瞬感到胃部一阵突兀的抽痛。
她扶着我回办公室,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灯光乱成一片。忽然,我猛地坐起,对正在翻药的蒋爽乐说:“帮我约婷婷的时间。”
蒋爽乐怔住,明显想拒绝。但看清我此刻的神情后,她最终点了头。
申城到邺城的高铁只需要4个多小时,顾及着我的眼睛,我们当天下午就乘高铁返回了邺城。
十月中下旬的邺城已有凉意。我把风衣领口拉得更紧,穿过站臺上散乱的烟味人群,眉头一直皱着,快步往地下车库去,然后利落地钻进车裏。
喻娉婷今晚没有空,我们约在了明天。
当晚温煦白给我发来了消息,询问我在哪裏。我盯着屏幕上她的名字,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辗转反侧,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喻娉婷来的时候,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提前了1个小时。
我随手拉开门,看见她的身影,便转身往会客厅走。路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直到在沙发上坐稳,闭目静了几秒,才让自己强行从混乱裏拔出来。
前一天,景昙才告诉我温煦白想换掉喻娉婷;后一天,她便和邱艾琳找上门来问辛瑜的事。
景昙这种级别的大佬在想什么,不是我等凡人所能揣测的。但我想,既然机会送上了门,就应该把握住。
我不想换掉喻娉婷,我还需要喻娉婷来帮我处置家裏那堆破事。
辛年能够走到今天,从来都不是只凭运气。
喻娉婷像往常一样为自己倒了杯咖啡,又顺手递了我一杯,然后坐到对面。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开口。
她比我大不少,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但平心而论,我们并不熟悉。
我不知道她的背景,她的过去,她的下一步要往哪裏走。同样,她也不清楚我真实的家庭背景,也不了解我真正的计划。
可就是这样,我们仍旧保持着很好的合作到了今天。可以说,就算蒋爽乐和我相处时间比她还要久,但她始终是我最亲近的那个人。
我喝了一口咖啡,才开口:“温煦白向景昙建议换掉你,换成宫琢玉。”
“宫琢玉?那个爱豆经纪人?”喻娉婷只是瞥了我一眼,语气淡淡,“昙总怎么说?”
她怎么不问我怎么想?我眼睛微微一眯:“昙总什么都没说。”
喻娉婷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两个人沉默在原地。
“你和温煦白上/床了吗?”喻娉婷骤然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以一种差点让我呛死的方式。
我皱眉看向她,有些不解。
“你现在的状态和之前不太一样,很难形容。”喻娉婷挑衅似的动了动眉毛,“你没有否认,所以你和她上床了。那,你说服了温煦白,对吗?”
我翻了个白眼。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为了你和温煦白上床一样。”我嘆了口气,将腿放在沙发上。
“直接说结论吧。你想让我和观景签约是吗?”喻娉婷将咖啡杯放下,她早有预料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