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动作缓慢而做作地离开了浴缸。
什么情况?
“感觉你有点紧张,那下次好了。”温煦白走到淋浴间,伸手打开了喷头,哗哗的流水声瞬间响起,她调试着水温的同时,头也不回地对我说。
下次?我都这样了你和我说下次?我的确是个随意而安的人,可不代表着我能接受半途而废的撩拨!
我猛地站起身,浑然不顾自己仓皇的姿态,满是不赞同的神色看着她的背影。温热的水滴顺着我的肌肤往下流淌,可即便如此,也丝毫浇不灭我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我想掐死这家伙。
“或者……”温煦白绝对是故意的。
她缓慢地转过身,手臂和发丝上还湿漉漉的。她没有急着走进淋浴的水流,而是迈着平静、从容的步伐走向我。在我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她主动伸出手,牵住了我的手。
她让我走入了温热的水幕之中。
“你来帮帮我?”温煦白的声音裏带着微弱的颤音。她微微弯腰,将头靠在我的肩头,似是示弱一般,将选择权交给了我。
我来?我不会啊!我想要这样回答,可看着面前全身被水雾笼罩,性感十足的温煦白,我喉头微动,最终还是坚定地点了头。
可以啊,我先来帮你。
·
卧室的感应灯与夜灯被我打开,可室内依旧昏暗。只有窗外浅淡的月光,化作一块块清冷的光斑,矜持地洒在地板上。
温煦白就那样坦荡地躺在床上,周身氤氲着一种不容遮掩、令人心悸的迷人与诱惑。她那双动人的漂亮眼眸,正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望向我,似是引/诱。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颜控,娱乐圈的女艺人各有特色,丑是根本不存在的。可她们,都没有眼前的温煦白给我带来的震撼大。
温煦白这个家伙,美得还真是惊心动魄。
自己躺紧张,要是做1还要紧张,那我就不要混下去了。我垂眸再度确认自己的指甲长度,认为不会对她产生什么伤害后,俯身爬上了床。
我手臂撑在她身侧,姿态自然地将她纳入怀中。先是极尽缠绵地在她柔软的薄唇上辗转亲吻,舌尖探入、温柔地纠缠。待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而沉重后,亲吻转而向下,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轻轻地咬在了她那过于精致、形状完美的锁骨上。
或许这样细密的痛取/悦了她,我听到了她喉间溢出的一声带着压抑的轻呼。抬眸瞥了一眼,入眼的,是此刻更加性感、更加引人犯罪的温煦白。
她微微仰起头,伸出自己的舌尖,带着湿意的光泽,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下唇。
靠。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不再收敛,动作不停。略微带着一丝冰凉的指尖与掌心,沿着她流畅而引人注目的线条,缓缓地、带着明确的意图往能触动她心弦的地方游移。拍戏多年,我学了各种各样的奇怪技能,即便有贵得要死的全身保养,我的手还是无可避免地带上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它并不细腻,甚至略微粗糙。
可就是这份不完美的触感,却让温煦白的情绪反应更加激烈。她几乎猛地扬起了头,喉咙裏发出一声轻微的嘆息,似是要将自己完全奉送给我。
想到这裏,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温煦白听到了这声音,她缓缓睁开眼眸,迷蒙中带着一丝探究,抬眼望向我:“笑什么?”
“笑你。”我俯身凑近,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高挺的鼻尖,随后自然地往她的耳侧移动。温热的呼吸就这样故意,精准地打在了温煦白的耳际。我清楚地看到她耳廓上生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以及她试图控制自己、却又徒劳的呼吸小动作。
“小白的耳朵很敏感哦。”在这时候,我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在床上调戏自己的另一半。
因为,看温煦白这种上位者失控,真的很有意思。
温煦白不答,只是以一种混合了渴望与挣扎的神情看着我。
今年电影节要是有人能演出这个表情,我一定会把最佳演员的那一票投给她的。
任谁看到平日裏清冷高傲的美人深陷情/欲之中,露出这种近乎无助又可人的神情,都不会无动于衷吧?何况是身为始作俑者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