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越公馆和上次的房子装修风格完全不同,宽大的落地窗前,有夜风吹动了温煦白的发丝。申城的夜色早就被各种各样的高楼所切割,可这裏的视野却出奇的好。
浓稠的夜色,靓丽的克莱因蓝,我神态自然地瞧着面前的温煦白,眼神中带着我自己都难以忽视的欣赏。
没办法啊,她真的好漂亮啊。
哪怕rgp眼镜戴的时间久了,她的身影变得有些许模糊,可在这层朦胧下的温煦白,更显标致了。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是个颜控的,圈内那么多漂亮的、标致的、性感的美人,看得我都觉得稀松平常了,可为什么,温煦白就那么的不一样呢?
是人总会对自己不了解的人物和职业产生滤镜吗?
还是温煦白这家伙在我面前悄悄开了屏,让我注意到她的性感与完美了呢?
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挪开的意思。
“辛年,你看我我会知道的。”电话还没有被接通,她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望向了我,揭穿了我的眼神。
坦然地耸了下肩膀,我学着她在车内无辜的样子,歪了下头,回道:“我不能看你吗?”
你长得这么好看还不让我看了?这也太没有道理了吧?我不趁着眼睛还没瞎的时候多看看美女,等我瞎了我不什么都看不着了吗?
温煦白没想到我这么有理有据,她失笑。正要说什么之际,我看到电话接通了。
她瞥了眼我,脸上的笑意并未收敛,温声道:“奶奶晚上好,辛年被人欺负了。”
6月9日
25
当一件事情无法靠自己解决时,去寻求外援,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多年前,我就曾和人这样说过,只是没想到温煦白居然也信奉这一点。
我靠在沙发的一角,手裏捏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后盖上来回摩挲。
室内不算安静,远处街道的车流声一阵阵渗进来,夜风拂动窗帘,带着细微的簌簌声。若是平常,我肯定会被这些声音牵走注意力,可当下,我全部的心神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温煦白背对着我,手机贴在耳边,除了刚刚那句说我被人欺负了的话用的是普通话,其余所有言语都变成了我听不太懂的江淮话。虽然听不懂,但我能看到她的神情。
这张不久前还锋利冷淡的脸,此刻锋芒完全收起,眉眼柔和,比面对我时还要多几分温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偶尔还有几个词是我能够听得懂的,但她说得太快,语尾也有些混杂,让我不能明白其中具体含义。
失算了,当年拍电影学苏市、申城话,怎么就没想着把散装的江东省的江淮话也学一学呢?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温煦白忽然回过头来。她的眼神有些冷,神情也带着寒意,可在唇角却带了抹我几乎没有见过的柔和。我感到奇怪地歪了下头,看向她。
“嗯,我会告诉辛年。谢谢奶奶,晚安。”温煦白换回普通话,轻轻笑了下,然后挂断电话。
我抬眸看着她,她的身后是申城绚烂的夜景,而她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我。夜风已经吹散了她脸上酒意带来的微醺,她恢复成我所熟悉的模样,走近我,令我不得不仰头。
她的眼眸仍旧带着冷意,可唇角却挂着一抹几乎陌生的温柔。我忍不住偏了下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很漂亮。
一直以来我更关注她相貌的整体,反倒是忽略了她精致的眉眼。此刻那双漆黑的眼眸在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她没有坐到我的身侧,而是伸出了手。
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她的手拂过我的脸侧,带起散落的碎发,挽到我的耳后。
她的声音带着酒香一同递了过来:“头发乱了。”
与她声音一起响起的,是我的怦怦的心跳声。它失去了该有的沉稳,就像是脱缰的野驴一样胡乱地在我胸口蹦跶着。
是头发乱了吗?还是我的心?
“有风。”我垂眸,回避了温煦白的目光,轻声回。
爱谁动谁动,大概率都是风动,不是我心动。
温煦白笑了起来,眼神裏带了更多的温软,坐到我身侧说:“我告诉了奶奶这件事,奶奶会出面的。”
说这个,我立刻来了兴趣。侧过身,看着温煦白的脸,一脸认真地反问:“奶奶要怎么做啊?”
我是真的对温家产业到了什么程度一点认知都没有,急需善良可爱的温煦白同志给我科普。
温煦白抿唇笑了下,她没有立刻回答我,反而去冰箱拿了两瓶纯净水,拧开后放到我的手边,自己又喝了一口后才慢悠悠说:“很巧,家裏在宁州及周边区域有一个工厂,还有冷链物流、养殖场、饲料厂什么的,大概能够为当地提供2000个直接岗位,加上上下游和相关服务,一共大概能提供就业岗位5000个吧,还是宁州的纳税前五名。”
所以呢?这和国能集团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