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被关上,随着商秀年离开,商今樾还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她只是从小木屋被挪到了卧室而,她还是被商秀年软禁着。
她露出了她的獠牙与不驯服。
所以要被打磨剪去。
现在的她好像比上一世还要孤立无援。
没有人在她身边。
时岫不要她了。
奶奶也不再支持她。
商秀年说她是在做自我感动的戏码,她真的不会爱一个人。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商今樾想,才开始她也会爱人。
她会陪时岫去她想去的地方,她愿意听时岫念她一天的经历,开心的烦心的都有。
她们有过很快乐的日子,海水没过她们的脚腕,太阳晒过暖暖的。
可后来随着集团的事越来越多,她就把时岫排的越来越靠后。
她按照商秀年教给她的做,竟从没都没有怀疑过正确性。
在国外异地的时候,商今樾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结束这边的工作,赶紧回到时岫身边。
为此她挤压了自己所有时间,一天掰成两半使。
中间就是有感冒她也没跟时岫说过,吃点药压下去,继续工作。
明明她这是为了早点跟时岫相聚,却成了加速把时岫忽略的催化剂。
一而再而三,直到时岫被她放到最后。
退无可退。
商今樾真想问问当初的自己,有听过本末倒置的故事吗。
她就是那个人。
甚至还在缘木求鱼。
错的太深了,商今樾。
冰凉的水滴落在商今樾的手上,她感觉到自己眼尾的潮湿。
泪珠不受控制,一颗一颗的砸下来。
她控制不住自己,发烧让她浑身无力,连最脆弱的一面都压不下去。
“嗡——”
长长的震动突然从商今樾掌心出现。
商今樾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时岫的名字跳了出来,管家阿姨没有删掉时岫,只是把她们的聊天记录全部给删掉了
细细的一缕阳光顺着窗帘打在商今樾的手上。
这是管家阿姨背着奶奶,对自己做的最大限度的事情。
商今樾轻吸一口气,如获至宝。
她抬手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好像又有了力气,期待又小心的查看时岫给自己发的消息。
【时岫:方便吗?】
商今樾有一瞬的屏息,僵硬的手指敲得发颤,生怕回复晚了时岫就消失了:【你说。】
回复完时岫,商今樾接着就小心翼翼的把她从特别关心拖出来,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暗掉的按钮压得她的心沉甸甸的。
什么都没有了。
过去时岫跟她的聊天记录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对话框只有简单的两句话,苍白的刺眼。
那个永远热情的少女消失在了屏幕裏,她再也看不到时岫对她的热情了。
“咳咳咳。”
忍不住,商今樾咳嗽起来。
她轻轻的呼吸着,喉咙滚过一小阵疼痛。
除去发烧,商今樾感觉她好像还有些感冒。
在凝血障碍带来的免疫系统激烈反应下,这场感冒好像算不上什么,消炎药依旧可以起作用,抗生素也一样能消灭病毒。
可就是这样,也没有人不希望对症下药,让自己的感冒快点好。
商今樾昨天也是这样祝福时岫的。
但商今樾并不想给自己祝福。
就当她疯了吧。
谁叫这是时岫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了。
“嗡。”
贴在指尖的震动振得商今樾骨头在颤,时岫的消息来了。
【时岫:有个题我看了答案也不是很明白,想问问你。】
商今樾看到这句话,眼睛亮了一下。
这是时岫难得跟自己请教,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商今樾飞快的在对话框裏敲下一行字:【要视频吗?】
可在要把这句话发出去的时候,商今樾又停住了。
她悬着手指,试了试自己的声音——
刚刚激烈的情绪让她的嗓子有些糟糕,疼痛逐渐明显。
感冒似乎并不逊色于谁半分。
她该让时岫担心自己吗?
商今樾看着对话框那头的人,眼神暗了一下。
不应该。
照顾时岫是她自愿,和奶奶起冲突是她自己要处理的事情。
这一切都不应该把时岫牵扯进来。
她不会爱一个人。
但她可以学着之前时岫对她做过的事情,去爱时岫。
略想了一下,商今樾把话改了:【哪个题,发过来给我吧。】
“嗡。”
【时岫:这道,[图片]】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