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oga来说,靠近分化的alpha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虞清要保护好身为oga的江念渝才行。
不过……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虞清想起江念渝今天为了自己分化,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会用到的东西。
她现在做的,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念念……”虞清滚了下喉咙,撑着她滚烫的身体,艰难的开口。
“你把我要用的……东西放下,快出去……我自己能行。”
头发太长,顺着虞清的手臂脊背凌乱的披散下来,使得她挣扎的感觉更加明显。
江念渝皱眉,不满的眼神被虞清挡在脸前的头发遮住。
“这不是你能不能行的问题,阿清。”
江念渝的声音同包装拆开的声音一起响起,冷静的贴在虞清的耳边。
“这是我想陪你的问题。”
话音落下,虞清的额头感觉到一阵清凉落下。
热意烧的她骨头发疼,而在这股薄荷气味下,她又感觉自己的脑袋裏不断搅拌的热意被稍稍化解。
薄荷的气味吻在她的肌肤上,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从滚烫的岩浆海裏捞了出来,有了喘息的机会。
是江念渝。
她的手指拂过虞清额头上贴着的退热贴,仔细的帮她归置好讨厌的头发。
于是虞清的视线终于有些清晰了。
她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身体,晕晕乎乎的视线裏望见江念渝一双坚定的眼睛。
总有人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江念渝太明白虞清为什么想让自己离开了。
她在给虞清整理好退热贴后,手掌慢慢滑到她的脸上,轻轻抚摸:“我进来的时候就提前注射了抑制剂,你没发现我现在意识还很清醒么?”
“我想陪着你,阿清。”
江念渝双手捧着虞清的脸颊,将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浅淡的花香恰如其分的落在虞清的鼻尖,她沿着那双婴儿的蓝色眸子从下往上看去,就看到灯光将江念渝的脸吞噬在阴影裏,只剩下这双眼睛澄澈干净,写着无法复刻的认真与深情。
她是爱她的。
她是愿意陪她度过这样的时间的。
扪心自问。
难道这样的时候,她就不希望自己的爱人也陪在自己的身边吗?
如果可以,谁又真的想要独自面对痛苦。
虞清霎时间动容。
那只原本坚持抵着江念渝身体的手,一下松开。
虞清一颗心又一次落了地,江念渝总是会用行动,一次又一次的给她证明她无法代替的地位。
而这一次,她知道自己此后真的不用再一个人,孤独的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念,念念……”虞清转身靠在江念渝的手臂,一点点将自己蜷缩进江念渝怀裏,“陪着我。”
“当然。”江念渝点点头,托起虞清摇摇晃晃的心。
疼痛终于不用再被忍耐,从虞清的身体裏洩压释放。
分化是一阵剥离的过程,比成年后缓慢长出的那几颗智齿还要痛苦。
这夜没有滂沱大雨,屋檐上堆积的雪无声的洒落下几片,撩过这夜静谧的月光。
身下柔软的床褥也比被雨淋得湿黏黏的泥土要舒服太多,虞清觉得江念渝的掌心,是这个世界上,最舒适的温床。
可就是这样,可越是这样,虞清的痛苦就越无处分拨。
她没办法去想江念渝现在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没办法去共情她捡到江念渝那晚,她是不是也被雨砸的浑身疼痛。
虞清不擅长用温馨和美好的画面,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江念渝温凉的掌温裏带着点点苦涩的清香,让虞清能够恢复点理智。
却也让她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裏,甚至能听到生长的痛苦正剥离着她的脖颈后方的骨头。
明明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怎么就有着这样庞大可怖的生命力。
“……热。”
虞清紧咬着自己的唇瓣,从喉咙裏挤出这么一个字。
“热?”江念渝用手背试了试虞清的体温,高热灼得她手掌发烫。
给虞清贴上的清凉贴有镇定作用,可现在看来这东西并没有让虞清多好受。
江念渝眉头紧皱,更仔细的询问虞清:“阿清,你是不是很不舒服?能不能告诉我?”
“脖子……”虞清抓着江念渝衣服的手更加用力。
她的视线摇摇欲坠,可看眼前人却是那样清晰。
她想她大概是可以向面前人求助的吧。
她又为什么不向她求助呢?
“好疼,念念……帮帮我。”
听到这句话,江念渝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眼瞳微微颤抖。
虞清抬起的眼睛摇摇欲坠,汗水洇湿了她眼眶一圈的肌肤,在她的眼尾抹上一层红晕。
很少能在alpha脸上看到这样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