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接着,她就学起了江念渝的样子,让自己冷静下来。
虞清想她刚刚并没有真的要跳下去,只是架势做的足,可这却唬到了祂。
这起码说明这个原身并不能感知到她的情绪,以及情绪导致的身体变化。
就跟她感知祂一样。
而那天祂能操控这句身体,或许纯粹就是因为自己被og息素影响,物理上的松懈了。
所以当自己喘息后,有了足够跟祂拼命的力量,就又把自己身体的主控权拿了回来。
……身体健康可真重要啊。
所以要强身健体,保护好自己。
虞清总结着,眼神愈发坚定。
却并没有彻底安心。
原身刚刚想操纵她的想法,去看虞征建。
为什么?
祂不是对祂的家庭失望了吗?
不然自杀什么。
难道是因为前不久自己被虞青云带着去看望祂爸爸,祂看到可以从父母那裏得到祂梦寐以求的“爱”了,所以才想去看虞征建的。
可是周恬并不是幡然悔悟了,她只是看到了小女儿比大女儿更大的价值。
而且改变这一切的也不是祂,是虞清自己啊……
祂怎么可以这样居心叵测。
鸠占鹊巢。
……祂是不是看到这具身体现在的生活,后悔自杀了,想要回自己的身体啊。
冷风略过虞清的头顶,掀起她的头发。
它的每一丝震颤都连接着虞清的神经,叫她惊惧,目光愈发空白又茫然。
纵然虞清刚才说的理直气壮,可她终究不是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
她为什么会来被带到这个世界、这个壳子裏,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虞清死了吗?
可祂都死了,为什么还能跟她抢这具身体。
如果祂想要回自己原来的身体,她该怎么办。
祂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当年在港口,她想突破剧情,去见江念渝,也是祂做的吗?
为什么那个时候她无力反抗,今天、上周,乃至过去两年都能轻轻松松的或无视或突破了祂的暗示。
……
好多问题,好多解不开的乱线。
夜色繁华的灯光照座城市好像沉落了无数星星,光芒却被背对着坐在天臺的虞清拒之门外。
她的目光落在阴影处,涣散的布满了不安。
虞清发现,她学江念渝的方式安慰不好自己。
她好想去见江念渝。
“渝总,后天白国有个交流宴会,我们这次要合作的ne公司老总会参加。”
偌大空荡的办公室,林穗的声音格外清晰。
江念渝看了眼林穗递来的文件,注意宴会的时间:11月12日。
是她生日那天。
这么快就到她生日了。
江念渝默然想着,没多看几眼文件就把它递回给林穗:“推掉。”
林穗没有收回文件,硬着头皮跟江念渝说:“司家那边对这次会面蠢蠢欲动,派了虞青云。”
听到这个名字,江念渝垂了眼睛。
她把自己递出去的文件又重新收了回来,仔细的看了一遍,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刚冷了很多:“知道了,给我订机票吧。”
昂贵的椅子微微向后倾了一下,稳稳的承托住靠下来的身形。
江念渝身上的衬衫不复笔挺,松垮的勾勒出她削薄的身形,双眸难掩倦意。
今年她的生日,要辜负虞清的心意了。
【11月12日8:00a】
光棍节过后,世界安静。
飞机平稳穿过云层,手机已经可以解除飞行模式了。
江念渝看了眼手机,不断有完全不记得的人给她发来生日祝福。
她三十岁的生日像跟过去的每一年没有什么差别,热闹又寂寥。
不知道是第几次摸起手机来看,江念渝的手指都形成了肌肉记忆,百无聊赖的清除着生日祝福通知,就是没见到虞清给她的消息。
像是生气了。
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生气也无可厚非。
“当。”
江念渝的轻嘆被香槟酒杯放在桌上的声音压住,戛然而止。
注意到有人过来,江念渝顿时收起了自己的落寞。
也不出意外,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了虞青云弯着那双跟虞清有些相似的眼睛,正笑眯眯的看着她:“生日快乐啊,小江总。”
“没想到今年的生日是和我一起过的吧。”虞青云把自己的卑鄙放在明面上,笑盈盈的跟江念渝举杯。
江念渝面无表情,拿起桌上的酒杯跟虞青云碰了一下:“却之不恭。”
林穗在旁边睡得懵懵懂懂,听到酒杯碰撞的声音才勉强睁开眼睛。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