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阳光明媚。
虞清却感觉很凉,像是有一只蛇缠了过来。
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没有什么多的办法。
森林容纳万物,蛇也不在话下。
而不听话的蛇,就扯断它好了。
没有人能伤害江念渝。
没有!
太阳将虞清眼睛晒得跟滴血一样的红,那是出于alpha的本能,暴虐且嗜血。
或许那天给虞清看诊的医生说的没错,遇到跟她契合的oga,她能迸发出更厉害的潜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裏胡哨的招式都是徒劳。
杀手伸过手来,虞清一个格挡就给她踹了回去。
她趔趄,错愕。
下一秒还想要朝虞清进攻,却不想抬起的手紧接着就被虞清掐住了。
好痛……
但更痛的是,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个alpha掐住了她的手。
血红的眼睛好像将刀子也染成了红色,一言不发的就往她自己的方向刺过来。
偏偏的她根本没有力量去抵抗。
那看似毫无威慑力的信息素充满了压迫感,只能让她眼睁睁看着刀尖逼迫,她自己绷紧的力量毫无抗拒之力。
“!!!!”
锋利的刀尖刺破肌肤,杀手的眼球瞬间睁大了开来。
她的刀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会让人生不如死。
它穿过皮肉,刺入锁骨,疼痛无法形容,此刻也算是还之彼身了。
早在皮肤被划破的瞬间,鲜血就不可抑制的涌了出来。
它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滚在杀手黑色的吊带背心上,就好像漆黑的夜色。
就好像刚刚缓缓从江念渝头顶流下的鲜血。
念念……
霎时间,虞清的眼睛更红了。
她看不得江念渝受得伤,更何况是为了她。
她要让面前的人千倍万倍的偿还。
“说!谁派你来的!”
刀尖磕在马路上,地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虞清分腿一跨,就死死的骑住了倒在地上的杀手身上。
那刚刚还对虞清满是轻蔑杀手,此刻正死咬着牙。
她表情痛苦,整张脸都狰狞在了一起。
被刀刺穿的肩膀不算什么,alph息素的压制才真正的让她无法呼吸。
杀手的头磕在地上,灌进鼻腔的信息素充满了潮湿,裹住她的手脚,堵住她的鼻腔耳朵。
她觉得自己明明被按在沥青铺成的公路上,脑袋裏的感觉却是自己要陷进软烂的泥土裏。
什么叫谁派她来的?
她就是一个杀手公司的,她上哪裏知道雇主的信息。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识吧!
而这个alpha对她的质问,也好像只是学着电视裏看到的臺词在问。
她并不打算要她说出答案,好像也根本不在意。
这位杀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就因为她刚刚说了一句她要车裏面那个人的命。
她现在就感觉她快死了。
他妈的,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虞,虞小姐!”
虞清的手越发用力,青筋缠着她的手背,更像一只蛇。
她听到自己身后好像传来了什么声音。
那雄厚又慌张的声音似乎攒足了力气才开了口,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吃力感。
虞清顾不得分辨这声音的好坏,血红着一双眼睛抬起头来。
霎时间她就看到一个壮汉趔趄了一下,接着又慢慢意识到,这是江念渝的保镖。
他们终于赶来了。
“虞小姐,留活口啊。”保镖战战兢兢,提醒着虞清。
这话听得没来有的似曾相识。
虞清一下晃神,男人的声音没有女人的听起来柔软,却更能让她清醒过来。
她低头重新看向自己身下的人,这才发现这人已经有点翻白眼,快被自己折磨死了。
她有点嫌弃,像甩烂泥一样摔开了手裏的杀手。
是得留活口。
死太轻松了,她让江念渝流血,事情就不能这么算了。
想着,虞清就果断起身,把这个人交给身旁专业的保镖。
她随手抹了把手上的血,似乎是怕过去找江念渝的时候,吓到她。
但就是这样,身旁的保镖还是拦住了她:“虞小姐,您的信息素会影响到小姐。”
只是跟虞清待了这么一小会,保镖头上就肉眼可见的冒出了汗珠。
虞清愣愣的看了眼太阳,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怎么会一个比一个神色难看。
原来是因为她啊……
虞清看了看自己还是没擦干净的手,随手接过了保镖递来的湿纸巾。
她刚刚发起怒来脑袋都空白了,根本没想到自己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