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渝刚刚跟自己说什么?
亡妻?
结婚?
她听到自己刚才在酒吧跟人的对话了吗?
可什么亡妻,什么结婚,都是她顺口胡诌的。
她只是不想让这个戒指看起来无关紧要而已。
她只是不甘心书中就这样轻易把她和江念渝的故事写死;
她只是讨厌别人觊觎她的东西。
她只是……
她只是喝醉了,所以才看到了江念渝吧。
她是不是把别人认成了江念渝啊……
虞清不怀疑江念渝怎么会跟踪她来到这裏。
反而怀疑自己的眼睛。
可是谁又能笃定,书裏写的文字就是隽语箴言。
“唔……”
背后是红砖砌成的墙,粗粝的石灰在外面突出着。
虞清望着江念渝那张深陷在阴影裏的脸,呆愣愣的,看着江念渝吻了过来。
连猝不及防都没有。
她的身体比理智要诚实,随着江念渝凑过来,熟稔的,一如既往地给她打开的门。
沉重的羊绒大衣是这样的厚实,贴在虞清的腿侧胸口,沉甸甸的压得她无处可逃。
可它又是这样轻薄,无法抵御春城冬日的夜晚,靠近虞清胸膛的温度都透着冷意。
虞清感受到了,江念渝抵在她唇上的唇。
在颤抖。
尽管她已经表现的够克制,够冷静了。
可她身体传递出的答案还是瞒不过虞清。
她太久没有见到她了。
她抱她抱的很紧,好像在拥抱一场生怕醒来的梦。
所以连理性都不忍心再推开了。
熟悉的山茶花的味道,终于穿过梦境吻在了虞清的唇上。
虞清也忍不住了,她的吻小心翼翼,窸窸窣窣的回应着江念渝。
同样的,也有着怎么也无法克制的颤抖。
接吻啊……
她们有多久没有接吻了。
梦裏算吗?
如果算的话,她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如果不算,她们已经有一千一百七十六天没有接吻了。
虞清啊,不是说自己离开后就没有再去想跟江念渝的事情吗?
怎么连个分别的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
小腹的伤口早就长好了,只留下一个因为颠沛流离,留下的瘢痕。
它灰扑扑的,像条丑陋的虫豸,匍匐在虞清的腰间,执拗的怎么也不肯离开。
可它有什么好执拗的,它霸占的身体主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它消除掉。
虞清迷迷糊糊的想着,江念渝的鼻尖一如既往的蹭过了她的脸颊。
温吞的热意在萧瑟的冷气中分外明显,滚动在相互依偎的人的喉咙。
太久没有跟人接吻,冷气激得人喉咙发痒。
虞清忍不住这样的作弄,躲在江念渝的唇裏,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没控制住,也释放了一点点自己的信息素。
霎时间萧瑟的冬日窄巷裏伸出了一束长满绿叶的树枝。
江念渝被这样的味道荫蔽着,诧异的看向虞清:“你……分化了。”
虞清喘息不均,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这个话题,她有些羞于面对江念渝:“嗯。”
“难怪。”江念渝看着虞清的脸,声音裏有种懊恼的怅然与怔忡。
为了快速找到虞清,让派去的人精准搜索beta,忽略了其他属性的人。
这些年,她不知道跟虞清失之交臂了多少次。
又误会了虞清多少次。
风吹过来,树枝的沙沙声无色无言,只一味的给江念渝带来澄澈干净。
好多次疲惫,江念渝都感觉有树影帮她阴凉,安抚。
原来在她梦裏出现的那片森林,是属于虞清。
那并不完全是她的噩梦。
那是连那股力量都无法驱散的执念。
“疼吗?”江念渝冷淡薄情的脸皱了起来,明晃晃的写着心疼,摩挲着拂过虞清的脖颈。
贴的太近太紧,分化后的虞清不适应这样的感觉。
当江念渝的手指隔着抑制贴拂过她的脖颈,电流倏地就穿了她的脊背。
就是快死掉的心脏,也要被激活了。
“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吗?”江念渝留心虞清的反应,轻声问她。
问的一阵见血。
虞清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已然是无法回避。
可她还是不想让江念渝担心,摇晃着眼神,跟江念渝轻轻摇了摇头。
撒谎。
江念渝一眼就看穿了虞清的回答,却没揭穿她。
只等着她喉咙轻颤,径直吻了过去。
久别重逢,好像要将这两年积攒的一切都交给对面的人。
江念渝凑在虞清的脖颈上,咬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