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人经过的巷尾裏,虞清剖出几分真心,解离的看着自己。
可能,接着她又觉得这样的说话太过酸词烂调,干脆又把现实摆了出来,让自己落地:“而且我这种打工人就是会有很多迫不得已的决定,没得选。”
江念渝认真的听着虞清的话,好像在思考。
她似乎能明白虞清后半句话,在她失去的记忆裏,她好像也做过很多没得选的事情。
可她又并不认同虞清的前半句话,坚定的对面前的人说:“阿清是合格的大人”
机车一下驶过了这裏,排气管的轰鸣振得人耳朵发疼。
虞清听着江念渝的话,垂下的眼睛兀的抬了起来。
她悄无声息暴露的自卑的心就这样被人接住。
温暖的,踏实的,被面前人捧在了掌心。
在上一句话结束,江念渝更认真的告诉虞清:“你也不会永远自己一个人的。”
这人的话说的愈发坚定,好像要通过这些简略的句子,传递给虞清多么庞大的能量。
可她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副身躯,这些年被反复挤压着,看向江念渝的眼睛裏写着莫名的晦涩。
风陡然吹拂过来,惹得树叶唰唰作响。
这是傍晚归家的晚风。
可虞清清醒的知道面前这个人却不会一直属于她,她们的家也不会存在永远。
“是啊,没有什么会是永远。”喃喃自语一样,虞清不知道是不是在认可江念渝刚刚的话。
可江念渝当她认可了。
接着又跟虞清抛去另一个问题:“你跟那个‘她’也是吗?”
这人的眼睛比刚刚还要执着,看得虞清愣了一下。
她蓦地想起来,好像是昨天她喝大了,含糊不清的跟江念渝说起过“原身”的事。
救命。
她只是喝了酒,怎么像是疯了一样?
虞清还来不及崩溃,江念渝就接着问道:“刚刚跟你一起从包厢出来的那个人,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她’吗?”
虞清立刻知道,江念渝说的那个人是宫宁。
她连忙摆手澄清:“不是啊,宫宁姐是我的前辈,这裏没有人是那个‘她’。”
江念渝皱眉歪头。
不觉得自己刚才一路观察出了什么错误。
“可刚刚你给她夹烤肉了。”
“她还抱了你。”
“你不仅没有拒绝,还对她笑了。”
那冷淡的声音低的吓人,压着层意味不明的磁性,简洁明了的描述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如果虞清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如果她不清楚自己跟宫宁的友情,她真的会觉得,她跟宫宁的关系不一般。
“不是啦,同性朋友之间这样做很正常啦。”虞清手摆的更厉害了。
她想澄清,可江念渝接着就又打断了她:“她是alpha。”
这样的提醒,让虞清一下哑口。
她忘了,这裏是abo世界,第一性别不是男女。
她口中同性的“性”,在这裏是alpha、beta、oga属性的“性”。
这人前所未有的执着,摇摇欲坠的眼睛又叫让人不忍。
这样的乌龙,虞清不想让江念渝放在心上,赶紧澄清:“其实,我对这个属性不是很敏感啦,你也知道我是beta,我也闻不到你们的味道……”
虞清话没说完,她就感觉到有风贴在她的脸上。
江念渝的动作毫无预警,突然就靠到了她面前。
地上的影子描绘着她们的鼻尖,只差那么一毫米,就交彙在了一起。
盛夏裏,一点靠近都会让人觉得燥热。
江念渝的气息施施然落在虞清的鼻尖,她逼的太近,执着裏透着偏执,肆无忌惮的跟虞清贴在一起。
虞清呼吸都慢了,昨晚的记忆随着江念渝的眼睛一帧一帧都在她眼前回放。
只是在昨晚的意乱情迷之中,此刻的江念渝的眼睛裏,好像多了些许灰蒙蒙的东西。
因为江念渝不明白,为什么她能闻到虞清这个beta身上的味道。
虞清却总是重复她闻不到她的。
这样的特殊气味是她独有的秘密,却又将她孤立了起来。
不安永远在江念渝身边伺机而动,稍有一点差池就要把她吞没了。
或许是从来都没有真正得到过什么东西,江念渝突然害怕,虞清对她的独特只是她的黄粱一梦。
虞清有好多朋友,她到现在都没有抓住那个“她”,反而多了一个可以随便抱住虞清的前辈同事。
真的好想把这个人关起来,关在笼子裏,关在床上,让她只能被自己触碰。
病态的偏执的想法染着猩红色的颜色,洋洋洒洒的布满了江念渝的脑袋,她望向虞清的眼底,藏着无法言说的阴鸷。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舒服?”
而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