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奥罗拉则是看着默不作声的菲利波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就是非常后悔给了菲利波这里的钥匙,“你说话啊!”
明明几分钟之前想要插句话却被奥罗拉警告让他闭上嘴的菲利波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错了。”他除了道歉还能做什么。
当然,奥罗拉的气完全没有消,“你现在来到底是要做什么?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或是很严重的事情一定要半夜三更来这里找我?”
“没有。”
菲利波悄悄抬头看了眼奥罗拉,又迅速低下头。
“再说一遍。”
“好吧,我其实只是做了个噩梦。”说到这个菲利波的声音一下子变小了。
“什么?”奥罗拉的声音却一下子提高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她一定还在做梦。
两分钟后,菲利波将他的噩梦娓娓道来。
五分钟后,菲利波讲完了,然后盯着奥罗拉。
奥罗拉则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只是个梦,皮波,往往梦里的事情在现实中都不会发生。”
好熟悉,奥罗拉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做过类似的梦,但她好像记不清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安慰她那脆弱敏感的哥哥。
“不,这不一样。”
菲利波摇摇头然后整个人又开始沉默。
奥罗拉转身朝外面走去,她想现在喝杯热可可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并不是她喝,而是菲利波,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惊慌又丧气的诡异状态,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梦对他的影响怎么会有那么大。
“好苦。”
菲利波几乎是皱着眉把奥罗拉给他端来的可可喝完。
“哦,半夜喝甜的不太好吧,所以我特意没加糖浆还有奶油,不用谢。”
菲利波有理由怀疑这是她的报复。
“好了,那我想问你几个问题,皮波,首先,你是以旁观者的视角围观的这场比赛吗?”
“是的。”菲利波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也是他感到无力的地方,具体的他也记不太清,他只记得在那场欧冠决赛中,米兰上半场3球领先,就在所有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下半场对手连扳3球,最后的点球大战他们输了,没错,输了。
“所以你是并没有上场吗?甚至不在替补名单里?”
“是的。”
“可是你现在就是在欧冠决赛的18人比赛名单中,皮波,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你刚才的那个梦就只是单纯的一个噩梦,它并不是什么预兆,它只是大脑把你的焦虑投射成了噩梦,我知道你最近的压力很大,但你情绪上的压力又找不到宣泄出口,所以只能在你的梦中释放。”奥罗拉紧紧盯着菲利波的眼睛,“一切都很好,我相信你会在两周后把欧冠冠军的奖牌送给我的吧?所以不要担心,拜托你要相信自己就像我相信你一样,然后拿下那该死的欧冠冠军,好不好?”
“平白辜负妹妹的期待可不是一个好哥哥该做的事情。”
“那就好,快给我出去,别忘记带上你的杯子,我要睡觉,快点。”
什么温情?那是不存在的,奥罗拉面对半夜突然闯入家里吓她的菲利波没有动手已经是最后的仁慈了,而且他明天不也要去训练吗?怎么晚上的睡眠已经进化掉了?
“砰—”
菲利波看了眼离自己的鼻尖只有两三厘米的门,开始后怕,他动作再慢点这扇门就要直接贴在他脸上,当然他能在这关门的力度上看出奥罗拉的怨气。但他也没办法啊,她可是他最亲密的妹妹,他不找她倾诉还能找谁倾诉,而且他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
奥罗拉现在很困,她很想打哈欠,但她的对面的安布罗西尼正在看着她,所以她只能硬生生地把哈欠憋了回去。
“我想我和你说得很清楚,无论怎么治疗,你都不能在欧冠决赛上出场了,虽然你的大腿进肌肉纤维部分损伤,并没有撕裂,但这并不代表你能上场,马西莫。”奥罗拉把重要的事情强调了两遍,虽然于心不忍,但她还是戳破了他的幻想,并不是她冷酷无情,而是她对面的人不想面对现实,而且心存侥幸。

